几名妇人路过,停在白秋桐身旁。
“对的。”白秋桐点了点头。“请问你们知道廖忠义这个人吗?他现在在哪里啊?”
若是钟寒给的地址不错,那自己现在所站的位置就是廖忠义的家。但奇怪的是这户人家房门紧闭,铁锁处甚至有了生锈的痕迹,看上去不像住了人的样子。
“廖忠义已经死了。”其中一个夫人回道。
“什么?”白秋桐吃惊。
“两个月前死的,说是不小心摔到了井里,就给摔死了。”妇人解释。“姑娘是他什么人吗?”
“不对啊,他除了一个儿子,就没有其他亲人了啊。他那儿媳妇我要见到过,还没这姑娘长得一般好看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猜测起白秋桐的身份。
“那你们知道他儿子现在在何处吗?”白秋桐听到廖忠义还有个儿子,立即来了兴致。
难得出宫一趟,要是什么都没差查到就回去了,那多可惜。她决定去见见廖忠义的儿子,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白秋桐以自己借过廖忠义银子为理由要到了他儿子的家庭住址。不过临走前那几个妇人提醒她,说廖忠义的儿子很是不孝,恐怕不会帮自己的爹还债。
看着二人距离不远,走路也才半个时辰不到,白秋桐还是决定去一趟。
城南,一处宅院。
院子里,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请问是廖虎家吗?”
大门是开着的,白秋桐站在门口,小心翼翼打量里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一名男子站起身。
“我就是廖虎。请问你是……?”
他神色狐疑,上下打量白秋桐。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有些事情想要找你了解一下。不知你现在是否方便?”白秋桐很是礼貌,生怕自己吓到了廖虎一家。
廖虎犹豫了下,遂招呼自己妻子一声。妻子得到示意,牵着孩子进了屋里。
“你父亲与我父亲是旧识,两人关系十分要好。后面我父亲带着我们一家去了江南,就再也没有见过你父亲了。现下我回了京城,便想要找到他,但我听说他已经去世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秋桐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胡编乱造。
“我爹晚上起夜,迷迷糊糊摔进了井里,就死了。”廖虎告诉白秋桐。“他都已经死了两个月了。”
“是在他自己家去世的吗?”白秋桐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那么热情。
“嗯。”廖虎无奈,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他要是不那么犟,跟着我们一起生活,也不会出这种事。”
白秋桐想到妇人和她说的话。
眼前的男子提及自己父亲时一脸遗憾,不像是不孝的样子。
“可能他是喜欢清净吧,老人都这样。”她轻声安慰了廖虎一句。
“他哪里是老了才这样。自从老东家出事,他便把我扔去了亲戚家,自己一个人住。这些年来他也从未过问我,我就好像没有他这个爹一样。”
廖虎冷哼,语气中夹杂着丝丝埋怨。
“你说的老东家指的是……白家吗?”白秋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不成自己的直觉真有这么准?这个廖忠义真的和白家灭门的事情有关?
“对。你爹和他关系要好,应该知道他以前是在白家当差吧。”廖虎应道。
“这个我知道。后来白家灭门,我爹一直以为廖叔叔他也……”
“说到这个,他也算是运气好。当时正赶上我得肺病,情况危急,家中照顾不过来。所以我娘就把他喊回来了。就是他在家照顾我的那段时间白家出的事情。我猜他是因此受了刺激,所以才变了一副性子,对我也不管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