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桐一直待在宫中,怎么会被陆沐盯上。想到这里,陆宸不由得担心起她。
“臣妾知道,臣妾就是觉得稀奇,跟您说说而已。”瑶贵妃笑得格外灿烂。
说话间,她一直在打量陆宸。陆宸脸色越是难看,她便越是高兴。
“我不信皇上真有这般喜欢白秋桐,为了她连自己的颜面都不顾。”
回瑶华宫的路上,瑶贵妃与翠竹闲聊起此事。
“是啊。一个四处勾搭男人的女子,就算是街边乞儿也看不上,何况皇上乃是一国之君。”翠竹附和。
“不过本宫倒是没有想到,白秋桐竟真是个勾引男人的好手。前是皇上,后是沐王爷,这大苍地位最高的两个男人都被她迷得团团转。”瑶贵妃砸吧了下嘴,言语之中满是嫌恶。
“白家您还不了解嘛,他们家就是靠着女子上位才繁盛起来的。白秋桐是白家的人,想来也传承了她母辈勾引男人的本事。”
翠竹最是懂得如何逗瑶贵妃高兴。瑶贵妃嘲讽白秋桐,她便跟着调侃。
果不其然,听罢她这番话,瑶贵妃掩嘴笑个不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了。”
“娘娘谬赞,奴婢说的实话罢了。”翠竹乖巧应道。
“但有关白家的事情日后还是少说为妙。”瑶贵妃提醒翠竹。“尤其这个节骨眼,绝不能出一丁点差错。”
立后的事情一日不定,她一日不得轻松。
到底是关乎整个慕容家的大事,瑶贵妃虽然娇纵蛮横,倒也知道孰轻孰重。
好在她现在心情不错,难得的没有责怪翠竹。
“奴婢明白了。”翠竹温顺。
“白秋桐还是要除掉才行。”双手紧紧攥起,瑶贵妃恶狠狠的吐出一句。
且不说白秋桐就是个狐媚子,陆宸的魂已经被她勾过一次,难保不准不会再有第二次。那白秋桐是白家的子嗣,当初那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好些年,可若是细查,总归能查出一些端倪,万一这时曝出来,那她与皇后之位岂不是要失之交臂……
不行,白秋桐必须死。
……
三日之后,秋狩比赛如期举行。
马车已经备好,候在腾龙殿外,只等陆宸一声令下,出前往城郊狩猎场。
“皇上,人都到齐了。”
张公公进到乾清宫,向陆宸禀报。
彼时,陆宸正站在镜前,看向镜子里一身明黄戎装的自己,眸中闪过落寞。
“您可是还在纠结要不要带上白姑娘?”张公公看出陆宸藏着心事。
前两日他便提过,白秋桐一直十分向往宫外的世界,故而有意要带她出去看看。可他们两个自从上回吵过架后就不曾再联系,眼下关系还僵着,陆宸实在拉不下面子邀请。
估计白秋桐那个倔脾气也不会答应。
“走吧。”
陆宸侧身,径直迈出大门。
秋狩比赛总共需要三天,加上来回,等于陆宸要在宫外待上整整五天。宫人们照旧每日行程,毫无变化,但对于白秋桐而言却是影响巨大。
陆宸离开当天,白秋桐、团圆和小桃回了趟静心阁,几人像从前那样,聚在院子里的石桌周围闲聊。
“往常太妃在,我们都不敢说话大声,被她听见定要责骂我们。现如今我想要她指责一下我都不行了。”
小桃难过,说话间偷偷抹了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