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熙觉得有趣,走过去站在千臣身后观战。
星澜听到动静跑过来,踮起脚尖扒着石桌边缘往上看。
念安和沐阳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没过多久,七个男崽崽全围在了石桌旁,一个个探头探脑。
“泽阿父,下这里。”星澜忍不住指着木板上的一个空位瞎指挥。
白泽没理他,把白色石子放在另一个位置。
“哎呀,下错了,他要连上了。”沐阳喊。
千臣落下黑子,五颗黑子连成一线。
“我赢了。”千臣淡淡地说着,将棋子一颗颗收回兽皮袋。
白泽微微皱了皱眉:“再来。”
两人重新开局。
帝祁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没过去凑热闹。
兔软软靠在洞口的石壁上,风吹过来,把她的银吹得有些乱。
帝祁走过去,伸手帮她把头理好。
“不去看他们下棋?”兔软软问。
“没意思。”帝祁回答。
安然拿着一朵红花,走到帝祁面前。
“阿父。”安然喊。
帝祁低头看她。
“给你。”安然把红花递给帝祁。
帝祁接过来,拿在手里,花茎很细,他不敢用力。
安然笑了一下,跑回空地上。
夕阳挂在山头,天边的云被染成了红色。
光线照进洞穴,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石桌那边,千臣又赢了一局。
白泽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石子:“不下了。”
他站起身来。
帝熙在旁边早就看得手痒难耐,见白泽让位,立刻顺势就坐下了:“我来!”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把白色石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千臣没有拒绝,重新摆好棋盘,继续在晚风中落子。
帝熙下得很快,不怎么思考,千臣落子慢。
崽崽们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出主意。
“熙阿父你听我的。”
“下这儿啊,下这儿能堵住黑子。”
“别吵。”帝熙被吵得头疼,皱着眉头警告了一声。
千臣跟着落子,黑子连成了四颗。
“哎呀!”沐阳气得直跳脚,小手指着棋盘大声嚷嚷:“熙阿父你下错了!都说让你下左下角了,你偏不听!”
“你别吵。”帝熙觉得面子挂不住,瞪了沐阳一眼。
沐阳可不怕他,满脸不服气地仰着小脖子,反驳道:“本来就是你下得臭,还不让人说了!”
“你行你来啊。”帝熙被这小兔崽子气得够呛,索性把手里的石子给他。
“来就来!”沐阳初生牛犊不怕虎,哼哧哼哧地爬上石凳,抓起他手中的白子准备大干一场。
帝熙直接被气笑了。
他伸出长臂,像拎小鸡一样把沐阳拎了起来,稳稳地放在地上。
“去去去,去边上玩,我还没玩够呢,哪轮得到你。”
沐阳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转过身去。
天黑了。
千臣将棋盘和石子仔细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