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软软没有挣扎,她确实累了,腰酸背痛。
两人走进里洞。
兔软软走过去,脱掉鞋子,躺在兽皮上。
千臣跟着躺下,他侧过身,伸出手臂,把她圈进怀里。
他的体温很低,靠在他怀里,温度降下来,很解乏。
她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睡吧。”千臣说。
兔软软嗯了一声。
确实累,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只是她睡得极不安稳。
没一会儿就醒了。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很乱。
白泽、帝祁、帝熙三个不在。
西边防线在打仗,噬灵族的数量增加了。
她翻了个身。
千臣的手臂收紧。
“睡不着。”千臣出声。
“嗯。”兔软软平躺。
闭上眼,画面出现,鲜血,残肢,野兽的嘶吼。
她梦到了战场,白泽的白染红了,帝祁的兽纹暗淡,帝熙被一群黑影围住。
她睁开眼,呼吸有些乱。
千臣坐起来,他拉过旁边的兽皮,盖在她身上。
“做梦了。”千臣问。
“梦到他们三个了。”兔软软看着洞顶。
“他们三个死不了。”千臣开口:“帝祁防御高,白泽脑子好,帝熙跑得快。”
兔软软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确实。
这三个男人加起来,战力能平推半个大陆。
她翻过身,抱住千臣的腰。
“睡吧。”
后半夜,她睡着了。
没有再做梦。
天亮。
兔软软睁开眼,旁边空了。
她坐起来,穿上兽皮鞋,走出山洞。
厨房洞穴里有烟味。
千臣又在做吃的了。
她走了过去。
阿洛站在锅边,银用绑在脑后,他拿着木勺,搅动锅里的水。
水里有肉块,还有一些褐色的草根。
药味散开。
兔软软走过去。
“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洛转头看她。
“天刚亮。”阿洛说。
他放下木勺,走到旁边,拿过一个竹筒,倒了点水洗手。
“伤员多吗。”兔软软问。
“多。”阿洛擦干手:“噬灵族这次来得急,前线退下来几十个,都是外伤。”
兔软软走到石锅前,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