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软软从火堆旁边捡起一根没烧过的细木棍。
她拿着木棍在手里颠了颠,把木棍递给白泽。
白泽接过木棍。
“抽到最长的两个,今天晚上先来。”兔软软说。
阿洛坐在石凳上,没有动。
他看着那四兄弟。
“我不抽了,我排最后。”
话刚落,几个人就落在他身上。
心机狐。
阿洛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给你们让位置吗。
“行。”
兔软软同意了,反正师父也不习惯跟着他们四兄弟挤。
白泽把五截木棍弄好。
他握在手里,只露出一样长短的一端。
帝熙第一个伸手,抽了一根,他拿出来一看,很短。
他不高兴了。
帝祁上前,抽了一根,很长。
千臣走过去,拿了一根,中等。
白泽摊开手,他手里剩下的一根,很长。
结果出来了。
帝祁和白泽。
帝熙把木棍摔在地上。
“你作弊。”帝熙指着白泽。
白泽看着他:“你自己抽的。”
帝熙去抓兔软软的胳膊:“兔子,他们合伙骗我。”
兔软软把胳膊抽回来。
“愿赌服输。去打地铺。”
千臣退到一边。
他去抱起几张兽皮,铺在地上。
帝熙走过去,一脚踢开地上的兽皮:“我睡这里。”
兔软软站起来,往大床走去。
帝祁和白泽跟在后面。
上了床,兔软软躺在中间。左边是白泽,右边是帝祁。
两人躺下,把她夹在中间。
帝祁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白泽的手臂穿过她的脖子,让她枕着。
两人没有说话。
兔软软翻了个身,面对着帝祁。
“睡觉。”兔软软说。
帝祁应了一声。
第二天。
天亮了。
兔软软睁开眼,旁边已经没有人了。
兔软软坐起来,穿好兽皮衣,走出里洞。
阿洛站在石锅前,木勺搅动着肉汤。
千臣拿着石刀,把一大块兽肉切成均匀的薄片。
兔软软看了一圈。
“师父,千臣。”兔软软走过去,“白泽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