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熙说完这话,突然转头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兔子……”
兔软软下意识地回抱住他,本想笑着调侃几句,可手掌贴上他后背的瞬间,她笑不出来了。
他在抖。
那种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栗,从他紧绷的肌肉里传递过来,一下一下地震颤着她的掌心。
不是冷,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在拼命地寻找出口。
兔软软的心脏狠狠抽紧,所有想说的俏皮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帝熙……”她轻声唤他,小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帝熙没有回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呼吸很重,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知道我有多怕吗?”他的声音突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你连头都不回……”
“我告诉自己你一定会回来的,可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兔子,你知道吗?到后来我连你的声音都快记不清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兔软软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紧紧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
兔软软听着帝熙颤抖的声音,心脏像被无数根针扎着般疼痛。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你不许再离开了。”帝熙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再也不许了!”
“嗯,再也不离开了。”兔软软用力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帝熙这才稍微松开她。
兔软软看向其他几个男人,他们都在努力压抑着情绪,可眼眶却都红了。
白泽的紫眸里泛着水光,千臣抿着下唇,帝祁的满是隐忍的痛苦。
“来。”兔软软张开双臂,声音轻柔:“我也抱抱你们。”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千臣最先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间,贪婪地呼吸着那失而复得的气息。
“千臣……”兔软软轻拍着他的后背。
千臣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沙哑:“软软……”
兔软软朝他伸出手:“白泽。”
白泽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迈开长腿走过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而是缓缓将她拥入怀中。
“软软……”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好想你,”
兔软软的眼泪再次涌出:“我也想你。”
帝祁静静站在旁边,眸色深邃如海。
他没有上前,只是看着她被其他人拥抱。
兔软软注意到他的目光,挣脱出帝祁的怀抱,走到他面前。
“帝祁……”她踮起脚尖,主动抱住他的腰。
帝祁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别再让我等了。”
“不会了。”兔软软用力点头。
几个男人围在她身边,谁都不愿意离开。
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贵,让他们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护在身边。
帝熙更是直接坐在她旁边,像个黏人的大型犬。
“兔子,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休息?”他一连串地问。
千臣也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先喝点水。”
帝祁默默将烤好的肉递到她面前,眼中满是宠溺。
白泽坐在她另一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