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这个人向来认死理,既然答应当孩子的干爹,就得一辈子把孩子当自己亲生的一样疼,往后两家就得像正经亲戚一样,一年四季常走动常来往,不能半分马虎。”陈家俊态度很坚决。
“我要的就是这个啊!”苏悦眼睛亮得更厉害了,“我就是想让我儿子长大了像你一样有本事有出息,更想靠着孩子这层关系,这辈子我都能和你有牵扯,不至于慢慢断了联系。”她说着顿了顿,声音又软了几分,“我知道我结婚了,不该说这些,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你先把门打开,有什么话我们开着门说。”陈家俊避开她的话头,只催着开门。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开。”苏悦靠着门板站着,半步都不肯让,“今天你不松口,我就一直堵在这儿。”
陈家俊抬头瞥了瞥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合同,脑袋都大了。
他刚出院回公司不久,一堆事等着处理,实在没工夫跟她在这里拉扯,只好叹了口气松口“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真的?谢谢家俊!”苏悦一下子眉开眼笑,刚才的扭捏缠绵都没了,转身就要去开锁。
陈家俊看着她欢天喜地的样子,忍不住哭笑不得“苏悦,你这哪儿是求我,分明是威胁我,趁我忙逼我答应对吧。”
苏悦打开门锁,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他,只是抿着嘴笑,什么都没说,眼波里却藏着尽人皆知的心意。
这下可好,陈家俊连女朋友都还没谈上,平白无故就成了两个孩子的干爹。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直接递到苏悦面前“给孩子的。”
苏悦连忙伸手拦回去“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
“我知道,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干儿子的。”陈家俊把钱往她手里塞。
“中原大地认干亲的规矩,干爹只要回赠孩子一副碗筷就够了,寓意孩子以后能沾干爹的福气,一辈子衣食无忧不愁吃喝。”苏悦往后退了半步,不肯接。
陈家俊把钱硬塞进她包里“我当然知道这个规矩,送碗筷只是其中一项,我还得给干儿子准备红包和长命锁,到时候亲手把长命锁挂在孩子脖子上,保佑他平平安安长大。”
“那也得等我和李明辉选个黄道吉日,办了认亲仪式才行呀,到时候让孩子给你行叩拜礼,改口叫你干爹。”
陈家俊挑眉“孩子才一岁多点,路都走不稳,哪会行叩拜礼、改口啊?”
苏悦想想也是,忍不住讪讪地笑了。
“钱你先收下,碗筷和长命锁等我忙完就去挑选。”
苏悦拗不过他,只好红着脸把钱收了下来。
“那行,你这边工作忙,我就不打扰了,等你批完文件再联系我。”
“好。”
苏悦揣着钱,心花怒放地离开了陈家俊的办公室。
人都走后,办公室终于彻底清静下来。
陈家俊看着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样待批的文件,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继续埋工作。
大约三个半小时后,接到电话的白平匆匆赶到陈家俊的办公室。
他一眼就看见办公桌上放着陈家俊改好的推广方案,拿起文件就打算告辞,他知道陈家俊刚遇刺出院复工,肯定堆了一堆要紧事等着处理,他不敢多打扰。
可脚刚迈过门槛,陈家俊的声音就从身后传过来“白平,回来坐下,咱们聊聊。”
白平只得原路折回,在墙角拉了把椅子,挨着半个屁股坐下,试探着开口“陈副总,你这会终于得空歇会儿了?”
陈家俊揉了揉胀的太阳穴,带着掩不住的疲惫“连着闷头忙了快四个小时,总得停下来喘口气,醒醒脑子。”
白平猜不透陈家俊找自己聊天的用意,只能坐在一旁,尴尬地陪着笑“对,活动活动筋骨,劳逸结合。”
“这次我在淞沪外滩,被温致和持刀捅伤,你琢磨琢磨,这说明什么?”
“说明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