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邢也给予了他足够的宽容,给他自由,不与他计较再三。
几人都有手头要事,与此同时还兼顾寻找桓幸,可见桓幸对他们的重要性。
一个月后,仍是没有任何消息。
桓幸跳入江河后,就像消失了一样,了无行踪。
楚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言放弃。
不光是桓幸,温凉也人间蒸,也正因如此,楚邢更坚持要找到桓幸。
他担心桓幸还在温凉手中。
同时他未停止对江南宋家的监管,听闻他们近日起了躁动,似乎有什么事出了意外。
这不得不让楚邢起疑心,是他们对桓幸下手了,结果事情不如人愿,人并未到他们手里。
其实楚邢宁愿桓幸落入他们手中,那起码她是安全的。
不似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整日活在彷徨不安之中,生怕哪天听到远方传来她的噩耗。
这两人究竟去了哪里。
温度在焦灼不安中日益降低,楚邢肩上披了厚厚的虎皮披风,他单手覆在对侧肩头,思绪飘回那年承德避暑山庄。
他在狩猎赛上猎来一张上好虎皮,念头莫名一转,想到桓幸冬日手冷脚冷,便拆人将虎皮送回去。
听闻桓幸欲将虎皮退回,只因狩猎赛后男子会送兽皮给心仪女子示好,她不接受。
他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差点被人拒绝。
幸好后来那虎皮依旧被做成了披风,陪伴桓幸度过一个温暖的冬日,倒也不白费他的煞费心机。
当初为了不破坏虎皮完整性,他在猎杀野虎时险些受伤,这些事桓幸自然不会知道。
她此生都不会知道。
楚邢时不时的往长江中下游跑,不放过每一个河岸,命人仔细留意有无浮尸飘来。
无名浮尸有许多,楚邢一一比对。
这日又有一具尸体飘到河岸搁浅,被当地老百姓现后,上报衙门。
衙门得到上级命令,强势关注每一具浮尸,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往岸边。
经过衙门比对后,各方面条件都和上面那位要寻的人对得上,便手忙脚乱的往上通知。
信息快马加鞭通知给楚邢,他日夜兼程不眠不休,迅抵达衙门进行比对。
才一凑近,楚邢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腐烂味,风影面色一凝,脚步本能的原地停滞。
楚邢面无表情,就连眉头都没蹙一起,径直朝着那具尸体走去。
他心中本能的排斥着,认为那不是桓幸。
可时间已经过去一月余,他明白桓幸生存的几率太低太低了。
这,会是桓幸吗?
县令见太子殿下来了,急忙上前引领告知情况,“这具尸体在两日前现,太子殿下你来得倒是挺快……”
他本来想和太子殿下讲解基础情况,意外的意识到太子殿下惊人的度,要知道京城到这儿一般需要十余天呢。
“恰好来江南办事。”楚邢只简单的一笔带过,并未详细解释的意思。
县令不疑有他连连点头,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继续讲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