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斩的同时,明楼的兄弟端着一举白布包裹的躯体上马车,疾驰向城外。
楚邢和风影在不远处观望,他们没有亲自到场,就连风影都避嫌,尽可能的甩清关系。
“太子殿下,真就这样让宋潋滟走?”风影语气不甘,主子被这个恶毒的女人这般诋毁,最后居然还放她走,他心里都过不去。
楚邢面色平和,没有情绪,“罢了,反正我又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倒是苦了小初十。”
近日,不知谁将桓府被包围的事说给初十听了,初十哭着闹着要找娘亲,怎么哄都哄不好。
平日就政务繁忙的楚邢,又多了一项工作,就是安抚初十的情绪。
楚邢目光杳远,还在跟随宋潋滟的马车。
不过他们的名誉和桓幸比起来,肯定还是桓幸更重要。
他不希望桓幸余生活在愧疚之中,能让她干净就干净些,守护好自个儿夫人,也是他的义务和职责。
虽然他们尚未大婚,但楚邢早就将桓幸当成他此生唯一的夫人了。
斩台上,鲜血迸射飞洒,不少百姓抬起衣袖挡住视线,不忍直视这一刻的血腥。
不过,也终于尘埃落定了。
百姓们皆都露出痛快舒畅的表情,谁都不可以诋毁太子殿下,大荒不能有这般心肠歹毒之人!
胡永泽望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挥挥手让手下人处理了。
他眸光放远,朝城门方向扫了眼。
宋潋滟的事他是知情的,太子殿下说与他听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太子殿下比以前更重视他几分,换做之前,太子殿下才不会和他道清明细。
要是太子殿下不说,他恐怕还真的难以现。
热闹退却,曲终人散。
百姓们回头纷纷议论着,“怎么没见那宋家人出现?”
“诶,说起来真的是诶,这么大的日子他们怎可能不闹?”
大家面上露出狐疑之色,之后一沟通,觉他们好似人间蒸般。
突然他们后背一凉,噤声不敢再言。
希望他们只是被太子殿下驱逐离京,而非生了什么。
斩结束,一桩事落地。
一码归一码,大漠王后的事还未解决。
他们依旧游行起义,这等日子持续了三日,他们的努力得不到回应。
天寒地冻的当街游行,大家都付出了很多。
楚邢掐算着差不多到时候了,命风影协助桓萧思,带队人马守卫桓府。
他们手中拿着锐利的兵器,在日光下折射出夺目的光亮。
一个个神情凛然,态度果决。
桓萧思这窝囊气受够了,总算可以一解怒意。
他身居官位没错,可他也为子为兄。
他先得保护他的家人,而后守卫国家。
倘若这个国家护不住他的家人,那就由他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