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幸这才放过宋潋滟,冲着她的背影挥挥手,是乎寻常的关心和亲昵。
待到宋潋滟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桓幸面上的温婉柔和已然不见,浑身似裹挟了狂风暴雨,面色阴沉。
秋云在旁看得恍惚,不禁想给小姐的演技点赞。
刚上前一步,想要直呼厉害,小姐便冷冷甩下一句,“走,去洗手。”
秋云亦步亦趋,在小姐身后吐吐小舌头,原来小姐也是嫌弃宋三小姐那个毒妇的呀。
桓幸不及回院落,就近反反复复的洗手,似是要把手洗脱皮般。
秋云见小姐的手已经红,急忙按住她不让她再洗,“好了好了,洗得很干净了小姐。”
桓幸这才止住动作,慢条斯理的接过秋云递过来的锦帕,一寸寸的擦拭细腻的双手。
秋云还沉浸在方才激战的情绪中,百般感慨:“小姐方才实实在在恶心了宋三小姐一把,我看她快要气死了。”
桓幸唇角勾起冷笑,眼波一扫,得意的扭了扭脖颈,“我就喜欢宋潋滟看不爽,又动不了我的样子。”
秋云大呼快哉。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听闻桓幸的光鲜事迹,李乐安脚步匆忙的朝着桓幸的院落而来,眼神兴奋到光芒乱窜,“妹妹,听说你方才好好治了治那女的。”
濛濛小雨,李乐安来得急并未打伞,肩头蒙了层细雨。
桓幸吩咐秋云拿脸帕过来,她亲自仔细的替李乐安擦拭身上的雨水,语气略带责备之意:“多大人了,下雨了都不知道打伞。”
虽然称呼桓幸为妹妹,可在桓幸面前,她永远都和小孩子似的。
李乐安嘿嘿一笑,放缓声线和她撒娇,“那不是听闻妹妹大战那女的高兴吗!一时没顾得上。”
桓幸的注意力被‘那女的’吸引过去,饶有兴味的瞅着李乐安,手下动作不停,“她现在都不配拥有姓名了吗?”
李乐安闻言冷哼一声,“当然不配,叫她‘那女的’都害我们女子风评被害!”
桓幸快笑岔气,不得不说,在这等时候身边人拼命诋毁对方,真得很出气。
桓幸的手随意在她身前抹擦几下,眉头微蹙,小心嘀咕一句:“怎的这么平整。”
岂料,李乐安将她的话全然听进去了,立马就不高兴了,语气陡生不快:“妹妹说什么呢!”
桓幸听出李乐安不高兴,急忙打岔,夜莺般脆生生:“我说你身材怎么这么好呢?”
李乐安低头一扫,怎么羞辱感更强了呢。
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桓幸已经将李乐安的衣裳擦得差不多了,将面帕递还给秋云,同时盯着李乐安起疑,轻声问道:“我这才恶心完人,你就知道了?”
此言出,局促的人又多了一个。
秋云接过小姐递过来的面帕,心头一怵,很快小姐的目光随之而来。
桓幸伸手戳了下秋云的脑袋,没好气的哼啾哼啾:“好啊你,才离开我一瞬就把消息告诉别人了,你这嘴大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