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牌位还有未知的作用存在,她们现在也不可能返回祠堂。
“不,或许不用返回祠堂。”
鹿今朝猛然抬头,她意识到了什么。
可下一秒,她的眼前忽然一黑。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心脏猛地一跳,鹿今朝意识到,这是【思考】的禁忌再次找上了她。
没有任何预兆,就和她的左小腿忽然消失一般,她再次失去了视力。
现在的她,不能说话,不能视物,不能行走,仅仅只是站着,便在不断触犯禁忌。
几乎等同于一个等死的人偶。
“没有时间了。”
她们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列车还有十多分钟便到站了。
失去视力,其他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了。
她感觉到了身边天泪颤抖的身体,因为疼痛被强压下的呜咽,急促的呼吸,甚至是紧绷过头的情绪。
要如何,才能带她活着离开这里?
如何破局?
她摸了摸背包里的所有东西,心中有了答案。
仔细回想进入站台后的全部经历,一切都从牌位开始,一切都围绕着牌位,那么现在,牌位也应该挥作用才对!
她大胆地去掉了刚才想法中的第一个,肯定了第二个。
牌位一定,还有作用。
牌位能起到什么作用?
站台已经给出了答案,而她们都曾经亲眼见过。
村民。
牌位,能让她们慢慢融入村庄,拥有村民的身份。
村民不受限制,不触犯禁忌。
她们在最后时刻之前,都不能真的成为村民,而在这最后的时刻,唯有彻底成为村民,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她忽然想起了羊皮的话。
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不能做。
既不能成为村民,也必须成为村民。
在这禁忌多如牛毛,宛若天罗地网的村庄中,只有不受禁忌限制的人,才能活着出去。
可现在,她和天泪要如何才能完全成为村民?
鹿今朝从背包里拿出了族谱。
每一个死去的,成为村民的乘客,名字都会出现在族谱上。
现在上面,可没有她们这些还活着的乘客的名字。
但。。。死后会自动出现在族谱中,并不代表活着的时候不能把名字给写上去吧?
有牌位,还入了族谱,不就是村民的一员吗。
把名字写上族谱一定有极大的风险,这本族谱能自动显现出死去乘客的名字显然不是凡物。
但她们作为村民身份的另一个代表名字并不完善的牌位,又或许能弥补这份风险。
鹿今朝认为,如果牌位上的名字是完全的,现在将名字写进族谱里,或许就真的难以摆脱村民这个身份的桎梏了。
但牌位上不完全的名字,便是她们的一线生机。
她做出决定,一双黑漆漆的双眼转向天泪,哪怕什么也看不见,却也尽量诚恳道
“我现在有一个办法,会让我们陷入绝对危险的境地,可一旦渡过去,我们就能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