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终于反应过来,她快从包里掏出了一件灵异物品,制止了袭击的继续,可即使袭击停下了,她的手臂却不会恢复原状了。
她还在出血,因为疼痛和大量失血,她的面色惨白,额头也落下大颗大颗的汗水。
好在乘客的背包里总是会带一些急救物品,她一边翻找一边看向其他人,而后有些难以置信地现,此刻,只有她遭受了袭击,只有她,触犯了禁忌。。。?
不,不对。
还有鹿今朝。
她看向鹿今朝那已经消失的左小腿。
会不会。。。是一样的呢?
不一样。
鹿今朝心中清楚。
那女人此刻遭遇的袭击跟她完全不一样。
唯一相同的点大概是都只有她们“单独”触犯了禁忌。
她是因为厄运,女人是因为什么呢?
刚刚她有做什么与众不同的事情吗?
如果没有,那她又是因为什么才触犯了禁忌?
她哪里不一样?
几个问题在鹿今朝的脑海中盘旋着,或许是因为之前女人的状态实在古怪,她始终无法放下对女人的戒备。
并不是认为可能是鬼伪装的亦或者被鬼附身,而是对这个“人”本身的一种抵触。
女人简单包裹住扭曲的手臂让血液不再喷溅便算处理好了,她几乎是将这条手臂当做一滩烂肉敷衍了事,整个过程也就不到五分钟。
重新站起身时,女人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因为失血,她有些头晕。
但坚持到上车应该没问题。
迷雾中,几人再次出。
视线变得更狭窄了,只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过两米,就好似要被浓雾吞没。
天泪靠的很近,肩膀贴着鹿今朝的肩膀,她很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导致她与鹿今朝走散。
气氛沉闷的不像话,意外一个接一个,这在预料之中,可接下来还会遭遇什么,却完全没办法预料。
起风了。
从山间吹来的风带来一阵阵凉意,却也吹散了这浓郁的白雾。
雾气减轻了一些。
可这并不意味着是好事。
前方,出现了几道身影,不是红色。
她们沉默的走在路上,被雾气遮蔽,看不清五官和服饰,只能看到几个大概的影子。
可哪怕看不清细节,仅仅是一个轮廓,却也让在场的众人心往下沉了沉。
太像了。
在雾中的轮廓与她们自己,实在太像了。
对方似乎也现了她们,同样停了下来。
两队人远远遥望着,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谁也不敢轻易靠近。
又是幻觉?
在产生这样的想法时,有人便已经验证过。
但她们此刻并没有再度落入幻觉中。
雾又小了一些,这下看的更清楚了。
前方与她们相对的那几个身影能完全与她们的特征对上,包括女人刚刚扭曲的手臂。
唯独。。。里面没有鹿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