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道:“传闻或许有虚,但洛青阳剑仙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的。江湖之中,不少人认为,他的剑术,可位列五大剑仙之。”
说着又看向雷无桀,“雷无桀,雷无桀……你怎么了?”
雷无桀回过神来,希冀地看着月瑶几人:“没,就是我们已经到了这地儿了,要不就顺路去看看?看看……”
月瑶道:“我们无所谓,去哪里都一样,就看他们二人愿不愿意。”
雷无桀看向无心与萧瑟:“无心,萧瑟,你们怎么说?”
无心尚有要事在身,萧瑟听见洛青阳之名便神色不悦,两人自然都不愿前往。
雷无桀见状,只得悻悻作罢,拎着竹筒出门打水去了。
忽然,雷无桀离去的方向传来阵阵雷火爆裂之声,显然是他与人动上了手,连霹雳子都用了出来。
月瑶连忙拉着李莲花站起身:“什么情况?这声响……像是雷无桀的霹雳子。”
萧瑟皱眉低骂:“这小夯货,打个水都能惹出祸端。”
无心亦凝声道:“此地人迹罕至,竟能遇上逼得他动用霹雳子的对手,不简单。”
月瑶看向二人:“动静这么大,你们不去看看?”
“自然要去。”无心侧耳辨了辨方向,“只是听这移动之势,他们似乎正往慕凉城去。”
萧瑟闻言一怔,低声喃喃:“慕凉城……孤剑仙。”
无心没听清,上前一步:“你说什么?”
萧瑟回过神,淡淡道:“那小夯货没那么容易死,说不定早已脱身。”
李莲花瞧他神色不对,轻声问道:“一听到孤剑仙的名字,你便这般凝重。你从前认识他?还是……当年伤你的人,便是洛青阳?”
萧瑟语气骤然冷硬:“不认识,不知道。”
无心若有深意地看他一眼:“那你不去救雷无桀?”
萧瑟干脆利落:“不去。”
月瑶挑眉:“不去?你确定?你的银子不想要了?”
听李莲花那语气,若伤萧瑟的真是孤剑仙洛青阳,他不愿前去倒也情有可原——那件事,想必在他心底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无心继续劝道:“他们一路往慕凉城去,万一真惹到了孤剑仙……”
“砰”的一声,萧瑟重重将碗放在桌子上:“他不是一心想见见那位孤剑仙吗?真遇上了,也算得偿所愿。”
月瑶与李莲花对视一眼,当即决定留下无心陪着萧瑟,二人纵身而起,朝着雷火爆炸声疾驰而去。
原地只剩两人,无心望着萧瑟的背影,缓缓开口:“你有心事。从昨晚回来之后,你就一直不对劲。”
萧瑟别过头:“要去你去,我可没答应帮你。正好借此机会分开,对我而言,反倒是件好事。”
无心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轻声一句:“你……怕了?”
萧瑟猛地起身,往一旁走去:“要去便去,拉着我这个不会武功的人做什么?”
无心嗤笑一声:“雷无桀不是你的同伴吗?”
“不过萍水相逢,点头之交。”萧瑟声音冷得像冰,“他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无心轻轻叹气,缓缓开口:“我自幼聪慧,十三岁便入自在地境。那时我缠着老和尚,问自己算不算同辈第一天才。
老和尚被我烦得没法,只说——北离有一人,同样十三岁入自在地境,十七岁便踏足逍遥天境,当得起天下第一天才之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瑟身上:“那人,便是百晓生的弟子,北离六皇子——萧楚河。”
背对无心的萧瑟,脸色瞬间剧变,显然不愿被人提起以前的过往。
无心却继续说下去:“不久之后,便生了琅琊王一案。天启四守护李心月战死,其女李寒衣剑指皇城,天下震动。据说萧楚河在天启城中,跪了三日三夜,只为琅琊王求情,最终却惨遭牵连,贬为庶人。
那时我便觉得,这位萧楚河虽生在皇家,却重情重义,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我原本以为……”
萧瑟猛地转身,脸色阴沉得可怕:“少装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你喜欢讲故事是吧?那我也给你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