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怎么样?尸体上可有什么线索?”公孙策迎上前问道。
包拯并未直接回答,反问道:“你们这边可有收获?找到那个收信人了吗?”
展昭摇头:“没有。”
“王朝回来了吗?”包拯又问。
话音刚落,王朝便快步走了进来:“包大人,回来了!你让我查找的何远卷宗,属下找到了!”
他语飞快地说道:“这何远确实是个走私私盐的盐商,逃税漏税累计达数万两白银!了横财后,他便隐姓埋名销声匿迹。
后来朝廷曾派官员追查,那官员回报说何远已死,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李莲花指尖轻捻,低声呢喃:“好一招金蝉脱壳,瞒天过海啊。”
包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拿了一个信封写上收信人:“王朝,你即刻将这封信送往那个驿站,看是否有人前来认领。”
“何远?”王朝接过一看,面露疑惑。
包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我想,此案的谜底很快就要揭开了。”
……
翌日,符大人焚香祭拜,将乌纱帽置于案侧,端坐上,沉声宣布审案开始。
包拯与胡家五口跪在下面,月瑶、李莲花、公孙策等人分坐一侧,两名差役按刀肃立,现任金龙寺住持亦侍立一旁,气氛庄严肃穆。
“堂下众人,皆可起身。”符大人目光扫过包拯,沉声问,“包拯,三日期限已至,你可有证据自证清白?”
包拯拱手行礼:“符大人,可否容在下先传一人上堂?”
“哦?人证?”符大人挑眉。
“此人一到,案情自会水落石出。”
“准。”
包拯转头望向胡家众人,朗声道:“传,高健!”
“什么?”胡家五口齐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话音未落,王朝已引着一人步入公堂。
胡家人看清来人面容,瞬间情绪激动,胡忠更是踉跄上前,哽咽道:“老爷……您还活着?”
包拯转向符大人,朗声道:“大人,既然高健尚存于世,那么在下谋杀高健的罪名,是否可就此洗清?”
“你便是高健?”符大人审视着堂中之人。
高健俯身跪拜:“草民在。”
胡忠也跟着跪下,泪水纵横:“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不是已经被山贼放火烧死了吗?”
高健轻叹一声,语气复杂:“胡忠,我倒是未曾想过,你竟忠心至此,只是这份忠心,未免过了头。”
月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心中暗忖:活该!自作聪明假死脱身,如今终是自食恶果。至于这胡忠,忠心到了愚笨的地步,反倒害人害己。
符大人仍是一头雾水,吩咐道:“包拯,你且细细道来。”
包拯示意公孙策上前,公孙策起身拱手,缓缓道:“回大人,高健原名何远,本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他早年靠走私逃税、贩卖私盐敛财暴富,后才改名为高健,隐姓埋名。”
“后来朝廷派专员追查此案,他知晓罪行即将败露,便自导自演了一出被山贼洗劫杀害的戏码。”
包拯接过话头,目光锐利,“他用的正是金蝉脱壳之计,从此逍遥法外。
我曾开棺验尸,因为此前与高健之女有过接触,得知那孩子幼时曾扭伤过手,可棺中女孩的骸骨双手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