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莲花摩挲着指尖,神色若有所思:“也有可能呢,马汉看到的根本不是张根,而是会水之人假扮的。”
包拯恍然:“对啊!王朝、马汉只看到了张根远去的背影,根本无法证实那人一定是他本人。”
不久后小蜻蜓归来,众人连忙询问情况。她将跟随乔泰时所见所闻一一如实告知,并笃定乔泰全程未曾与任何人接触。
如此一来,张根失踪之事,便与乔泰无关了。
月瑶听完忍不住咋舌:“没想到这乔泰竟是个痴情种。”
李莲花摩挲着指尖:“是啊,竟如此重情,应该不是他,此事另有隐情。”月瑶认同地点头。
……
与此同时,张龙赵虎正为追回被小蜻蜓偷走的银两愁。
二人不仅被误会成诈骗犯,眼下连住宿费都无力支付。一番思想挣扎后,他们决定留下衣物抵押,趁机跑路。
张龙虽觉得此举有失英雄气概,却也深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只能无奈照做。
……
小蜻蜓回到牢房后,就将修复完好的簪放在乔泰牢房里的地上。
月瑶随后也来到了这里,看见小蜻蜓正出神地看着对面牢房的乔泰,说道:“他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倒像是有未完成的愿望似的。”
小蜻蜓语气里带着伤感:“或许吧。他这模样,简直是活受罪,比死了还难受。”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跨不过的坎儿,”月瑶轻叹,目光柔和,“人生在世,还是要乐观些才好。看开了,烦恼自然就少了。”
小蜻蜓望着乔泰的背影,神色渐渐染上伤感,呢喃着重复:“看开些吗?”
月瑶见她眼底藏着心事,便温声开导:“是啊,看开些。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何不高高兴兴过好当下呢?”
小蜻蜓猛地回过神,望着月瑶认真点头:“你说得对,月瑶姐,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那是自然,”月瑶笑着说道:“你本就是个乐观开朗的姑娘,这些道理,你心里定然是懂的。”
小蜻蜓眉眼舒展,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时,乔泰忽然瞥见了小蜻蜓搁在地上的簪,连忙小心翼翼地拾起。
小蜻蜓忙说道:“这种花饰不难修补,这么漂亮的东西,埋在地里实在太可惜了。”
乔泰目光诚恳:“小蜻蜓,谢谢你。”
这一刻,小蜻蜓忽然觉得,乔泰并非真的恶人,反倒算得上重情重义之人。
……
大堂里,包拯望着始终沉默的乔泰,沉声问:“你当真不愿为自己辩解一句?难道要把真相带进坟墓,像你的妻子一般,永远埋藏在黄土之下?”
公孙策亦追问:“你为何始终不说话?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张根昨日在湖中神秘失踪,至今生死未卜。你昨夜又擅自离开,去了何处?”
乔泰依旧垂着头,一言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包拯语气加重:“小蜻蜓一路跟踪你,你为何不将昨日的行踪如实相告,为自己洗脱嫌疑?你究竟想掩藏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你既未承认当年桃源村的命案是你所为,却也未曾否认,为何要这般故弄玄虚?”
良久,乔泰才缓缓抬起头:“包大人,草民知道您是为民做主的好官。”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希望。
“你既然知道,便应该将真相和盘托出,”包拯放缓了语气,“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解决呢。”
乔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怅然:“没用的,天意难违。”
说罢,他继续沉默,任凭包拯如何追问,都不再言语。包拯与公孙策相视无奈,只得叹息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