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斩官面露难色:“可……可那并非普通金牌,是免死金牌啊!”
等到交易当日,小蜻蜓与花公公携银两赴约,李道却突然反悔。
二人急中生智,一边假意加价拖延时间,一边伺机让他露出破绽。
就在李道犹豫不决的瞬间,包拯与展昭及时现身,暗处的官兵即刻冲出包围,将这桩命案的真凶李道当场拿下。
公堂之上,包拯手持五颗莹白圆润的珍珠,目光如炬地看向嫌疑人李道:
“此乃何员外之女何秀流的失窃之物,你尚有何话可说?”
被绑跪地的李道狡辩道:“大人明鉴,这珍珠是小人从酒馆返回和府途中所捡,只因怕惹祸上身,才迟迟未敢上交。”
包拯当即传召酒馆老板上堂。老板直言,案当晚李道在酒馆饮酒时,曾消失过一炷香的时辰,回来时裤子湿漉漉的。
为验证时间是否吻合,包拯又传展昭问话,询问酒馆与何府往返最快需多久。展昭回禀,即便走水路,往返也需一炷香有余。
“此言差矣!”包拯当即反驳,“众人只知两地往返各需半炷多香,却忽略了水流有顺逆之分。
从酒馆到何府是逆流,需半炷多香;但从何府返回酒馆是顺流,加之夜间河水湍急,不到半炷香便可抵达。
如此一来,李道消失的一炷香,恰好足够他往返作案!”
“这都是你胡猜!”李道高声辩解。
“你刻意制造不在场证明,实则早有预谋!”包拯字字铿锵,
“你约友人到酒馆饮酒,随后假装醉酒去呕吐,实则早已备好船只。仓促下船才弄湿了裤子,赶到何府后,你取走五十贯钱财与五颗珍珠,因怕被认出声音而一言不。
更令人指的是,你财迷心窍之余,竟还奸污了受害人!”
“冤枉啊大人!包拯一派胡言,请大人明察秋毫!”李道连连叩。
“你匆匆赶回酒馆时,不慎遗失了五十贯钱,恰好被打更的马汉撞见。马汉或许是一时贪念,可你李道,却是罪大恶极!”
铁证般的时间推算摆在面前,李道仍死不认账,叫嚣着无实质证据。
包拯冷笑一声:“能证明你罪行的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
他转向何秀流:“何小姐,你曾说盲人对数目格外敏感,是吗?”
“是。”何秀流点头。
“那自升堂至今,县令大人一共拍了几次惊堂木?”
堂下百姓议论纷纷,忽闻“啪”的一声,县令拍案道:“包拯!你又扯到何处去了?”
“何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
何秀流思索片刻:“若是方才这次也算,该是九次。”
“师爷,可有错漏?”
师爷躬身回禀:“回大人,小人记录在册,确是九次。”
包拯目光重回何秀流身上:“案当晚,你用簪刺了凶徒几次?”
“我刺了很多下,但真正刺中的,只有七下。”何秀流语气笃定。
包拯让展昭查验马汉,现他除额头外并无其他伤痕,显然那七下绝非尽数扎在额头。
“查验李道!”
展昭刚要为李道松绑脱衣,他突然挣脱束缚,疯了似的冲向何秀流。
幸得王朝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擒住高举过顶——众人赫然看见,李道身上的伤口,不多不少,正好七处。
王朝想起这恶徒险些害了自己义弟,怒火中烧,猛地将他从高处抛落。李道重重摔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无力狡辩,当场磕头认罪,伏法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