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位!”包拯沉声道,“是啊,有谁会把自己的祖先灵位也烧了呢?”
“而且据记载,侉仡族汉化很深,有慎终追远的文化,所以火不是他们放的”李莲花说道。
这边月瑶也现一个石碑,把浮土弄下去后,字迹也露了出来,“山上山,白山抱千翠,水中水,黑水拥万红。”
“唉~那个瞎子不是也念过这诗吗?”展昭说道。
“听瞎子的语气,这诗跟侉仡族的宝藏有关!”包拯说道。
“难道宝藏就藏在这儿吗?”公孙策问。
“那我们不是财了吗?”楚楚玩笑道。
“那我们找一找吧?”展昭说道。
待拨开地表的东西后,累累白骨赫然显露,森然的景象让在场众人瞬间噤声——侉仡族并非迁徙离开,而是遭遇了灭族之祸。
李莲花蹲下身,指尖轻触白骨,目光沉了沉:“这边几具,喉骨处有明显断裂痕迹,该是被勒死的;其余白骨身上没有伤痕,倒像是被关在屋里,活活烧死的。”
月瑶站在他身侧,闻言眉头紧锁,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下手也太狠了,连老弱妇孺都没放过吗?”
李莲花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压得更低:“看白骨的大小,确实有孩童骸骨,这伙人怕是根本没留活口。”
“看来除了展俊、院士、阳大人、木都统,我们更应该为他们讨回公道!”包拯说道。
话音刚落,“啊!”的一声惊呼突然响起。常雨脸色惨白,转身就往外跑。
“常雨!”包拯率先起身追去。
凌楚楚也急忙跟上,喊着她的名字:“常雨你等等!”
众人寻到他们时,见到的是常雨扑在包拯怀里崩溃大哭,肩膀不住颤抖。
凌楚楚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复杂,轻声对众人解释:“许是看到这么多白骨,被吓坏了。”
月瑶悄悄凑到李莲花耳边,语气里带着点不解:“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伤心,并不像被吓到,还有他们这样抱着……也太亲密了些吧?这让楚楚如何自处?”
李莲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凌楚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月瑶点了点头,她也没想管,只是看包拯样子应该是喜欢楚楚的。只是常雨这是替侉仡族伤心?
回到包家时,包母已备好了饭菜,可满室人脸色都不好。
包母见此情形,忙问包拯缘由,包拯满心困惑,只草草应了声便径直走了出去。
包母又看向月瑶,月瑶无奈将今日包拯和楚楚、常雨之事大致说了一下。
包母听后,对儿子这般拖沓的态度也有些无奈——两个姑娘总要选一个,他这般含糊,难道真不怕最后两人都离他而去?
可她也清楚,自家儿子本就没开窍,没想过这些儿女情长,她纵是急在心里,也只能暗自替他愁。
饭后,几人实在放心不下,决定去军营看看。按说已过去一天,军营那边怎么也该传些消息出来,可此刻却静得反常。
刚到军营门口,还没等进去,远处突然奔来一匹马。
众人定睛一看,马背上竟驮着一具无头尸体,尸体一侧还夹着木都统的头颅。
恰在此时,副将从军营里出来,见此场景,惊得脸色骤变;
月瑶几人也满心震惊——木都统的尸体明明还在学院,这具无头尸又是谁?
一番检查后,众人现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约在四五个时辰前,死因竟是五马分尸。
只因尸体穿着盔甲,躯体才勉强保持完整,得以驮在马上。
李莲花仔细翻看尸体的手,现上面只有些轻微擦伤,且没有常年习武留下的厚茧,由此断定,这绝非都统的尸体。
再看那颗头颅,其脖颈处与尸身并不完全吻合,且头颅温度异常低。
李莲花推测,木都统死后,凶手定是将他的头颅冷藏处理过,目的就是让头颅“适配”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混淆视听。
只是眼下,众人既不知这具无头尸的身份,也找不到他原本的头颅;蒙放依旧下落不明,谁也说不清他还会害多少人。
“诸位都验完了吗?有事稍后再议,营中士兵要先为木都统举行祭祀。”副将的声音传来,众人闻言,纷纷走出营帐。
待四下稍静,李莲花才将验尸得出的结论全盘托出。
月瑶心里也清楚,李莲花只把结论告知包拯、公孙策和展昭,却不公开,是怕木都统的部下得知真相后闹事——
眼下谜团未破,凶手踪迹全无,即便说了,也没法给士兵们一个交代,只能等查清真相、抓到凶手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