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对凡人的敬佩之情。
夜晚的风吹过莲花楼,带来一丝凉爽,他们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感受着平凡生活中的美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润玉在凡间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充实。他懂得了珍惜平凡中的幸福。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生命中最宝贵的回忆。
天界,锦觅因出生时就服了陨丹,断情绝爱,对着旭凤的深情浑然不觉;又听说旭凤为了她与天后争执。
月瑶和李莲花听着,往往只是相视一笑,并不多言,那是旭凤与锦觅的宿命与他们并无关系。
开春后,江南的桃花开得如云似霞,层层叠叠漫过山坡,将天地染成一片绯色。
莲花楼静静泊在桃林深处,李莲花正坐在竹席上整理草药,指尖捻着晒干的艾草,动作轻缓如流云。
润玉的身影恰在此时穿过花影而来,广袖拂过枝头,带起一阵落英纷飞:“此处风光,倒比天界瑶池多了几分野趣。”
月瑶刚采了半篮初绽的桃花,正将花枝插进青瓷瓶里,闻言回眸笑道:“那是自然,这地方是我寻了许久才定下的,原是想在此处多盘桓些时日。”
李莲花递过一盏桃花茶,琥珀色的茶汤里浮着两瓣粉蕊。
润玉接过浅啜一口,眉宇间漾开些微暖意,话锋却转回了天界:
“旭凤近来似是对那名唤锦觅的葡萄精灵动了心,只是天后那里断不会应允——她属意的儿媳,从来都是鸟族的穗禾公主。”
“早前便瞧出旭凤待她不同,却没料到会这么快。”
月瑶将花瓶摆上窗台,转头看向润玉,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探究,“你呢?没对锦觅动过心思吧?”
润玉望着漫山桃花出神,闻言转回头,目光掠过月瑶与李莲花,语气清明如洗:“你们先前说过,她是寂灭之命。自那以后,我便刻意避着,怎会生情?”
他顿了顿,想起些传闻,又补充道,“听闻她性子单纯活泼,天界倒有不少人喜欢。”
“你只觉她单纯,就没觉她那份懵懂吗?”月瑶追问,指尖轻轻点着瓶沿。
“懵懂……”润玉沉吟着,似在回味,“经你一提,倒真是如此。她对周遭诸事,总像隔着层薄雾,说不出的……混沌。”
“那是因她体内有枚陨丹,专能隔绝情爱。”月瑶缓缓道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于‘喜欢’‘爱恨’这类情愫,她全然懵懂,旁人能接收到十分的情意,到她那里怕是连一分都留不住。
说起来,倒像是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行事随心,不大会顾及旁人感受——或许,她本就没这份认知。”这是她观锦觅言行,慢慢品出的道理。
润玉闻言默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夜深时,桃林浸在溶溶月色里,花瓣上凝着晶莹的露。
润玉起身告辞,临行前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星石,石面流转着细碎光纹:“此石能聚灵气,你们在凡间行医辛苦,带在身上可护心神安稳。”
李莲花伸手接过,笑意温软:“多谢。你在天界,也多保重。”
润玉拱手一笑,身影旋即融入夜色,只余一缕淡淡的星辉,在桃花间悄然弥散。
莲花楼内,李莲花正坐在灯下翻看医书,书页翻动的声响轻缓平和。
月瑶坐在他身侧,指尖捻着那枚星石,眸光随着石上流转的光晕微微晃动。
片刻后,月瑶转头看向李莲花,见他还沉浸在书本里,轻声说道:“该休息了,都忙了一天了!”
李莲花这才从书里抬起头,目光与月瑶交汇,眼中满是温柔。他看着月瑶手中的星石,微笑着说道:“润玉这礼物倒是实用。”
月瑶将星石放到桌上,轻轻地拉着他起身,“对了!明日咱们去集市转转,我想买些针线布料,再给你做身新衣裳。”
李莲花眉眼弯弯,应道:“好,正好我也帮你做两身新衣。”
“好啊,现在睡觉去!”
云雨过后,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帐外月光漫过窗棂,如轻纱般洒在他们身上。
李莲花把月瑶往怀里拢了拢,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暖。她的丝蹭着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药香,让他的心沉醉其中。
李莲花低头看了看怀中人,嘴角弯了弯,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帐内寂静无声,只余两人交缠的呼吸,伴着窗外偶尔的虫鸣,这美妙的声音漫进月色里,见证着他们的深情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