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杨瑞华夸奖下感觉非常的尴尬,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傻柱,你怎么能拉偏假啊?”秦淮茹的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让傻柱感到欲罢无能。
傻柱无奈的挠着头:“是贾张氏先挠我的。”
“傻柱,你不用道歉,你做的没错,贾张氏是一个泼妇,你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在。”杨瑞华笑呵呵的说道。
“可以了。”易忠海一脸威严的从中院走出来,他满脑子的官司,厌恶的看了一眼杨瑞华,“她三大妈,你这是干什么?贾家新少了一个人,你让让老嫂子又如何?”
“易忠海,你少说风凉话,我们家跟贾张氏没有关系,他是你的老嫂子,不是我们家的老嫂子。”
“他三大妈·········老阎啊········”易忠海不好意思朝着杨瑞华火,只能转向了阎埠贵,阎埠贵也不吃他那一套,“老易啊,你叫我也没有用,我们家杨瑞华说的很对,贾张氏的你的老嫂子,跟我们一家没有关系。”
“贾张氏今天,没事故意的来我们家找步自在,傻柱只是站在正义的一方面。”
“我·····我·····哎呀········”傻柱那个无奈啊,易忠海瞥了傻柱一眼,生气的说道,“柱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还不扶着你贾婶回去。”
贾张氏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脸肿的已经感觉不到了,嘴巴也肿了:“傻柱······傻柱····赔钱·······赔钱·········”
贾张氏被傻柱和秦淮茹走进了中院,嘴里还喊着赔钱,赔钱的话语,易忠海深深的看了一眼靠着垂花门的阎解成,没有说什么。
“解成,我听说你要考厨师等级?你没有学过行吗?”阎埠贵也是关心,更关心的是能够早早的还给她钱,阎解成点点头说道,“应该可以,我先回去了,有事叫我。”
阎解成很明白,自己的家事是家事,如果今天傻柱动手他就是打不过也要上去帮忙的,毕竟傻柱已经属于外人了。
雪渐渐的下的大了起来,阎解成到了轧钢厂领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二十二块五,他没有着急的还阎埠贵,而是找了工程多,把自己三间倒做房彻底的隔开,分成客厅和里屋,还盘了火炕。当躺在火炕的那一天开始,才感到了暖和,毕竟倒座房冬冷夏热的。
轧钢厂工级考核,阎解成也有资格参加,食堂的班长带着阎解成参加,通过一道毛血旺和干烧鱼成功的晋级。
食堂班长跑进后厨高兴的说道:“阎解成,阎解成,你通过了厨师等级考核,已经是八级厨师了,跟傻柱一个等级,你做的干烧鱼,考核的领导非常难的喜欢。”
“解成,我给你揽了一个活,周天五我老丈人家做酒席,三桌,给你六块钱。”
“班长,再加一饭盒好吃的。”阎解成高兴的说道,食堂班长思索片刻说道,“好,我替他同意了。”
“清炒绿豆芽,辣炒黄豆芽。”牛爱花在一旁着急的喊道,“两位别聊了,前面马上空盆了。”
阎解成笑了笑,结果东西开始不停炒菜,食堂班长都是看在眼里,阎解成也高兴,自己的工资已经是三十二块钱了,加上奖金能有个三十四块五的差不多。
另一边傻柱在无情的炒菜,新的食堂班长告诉他晋级失败了,保持原来的工资待遇。
临近下班的时候,傻柱早早的走出了食堂,在下班的铃声响的时候正好踏出了厂子门口,后勤主任李怀德着急的到了后厨,没有找到傻柱,只能找牛爱花:“牛爱花,你们食堂的厨子还在吗?临时加个班,今天车间里考核的领导没有吃饭,让他简单做六个菜。”
牛爱花点点头:“李主任,下脚料和剩菜就当加班费了?还有领食材你给仓库和冷库的打个招呼。”
“我现在就去通知,你们随便领,但是说好了不能浪费。”李怀德一脸正义的样子。
牛爱花高兴的拉着阎解成去了仓库和冷库,五五年就有冷库了。
很快一半小时之后,六点半了,李怀德派人通知可以上菜了。
牛爱花端着菜进了小餐厅笑着说道:“泰山炒鸡,干烧鱼,红烧肉,锅塌豆腐,毛血旺,最后是鱼咬羊。”
李怀德看着鱼咬羊纳闷的问道:“牛爱花,什么叫鱼咬羊?”
“就是鱼汤汆羊肉丸子,鲜。”牛爱花笑着说道,“李主任您看看有什么吩咐,不早了,后厨要下班了,今天下大雪。”
李怀德点了点头说道:“上馒头,你们可以走了。”
后厨,阎解成收拾了下脚料和半盒红烧肉,牛爱花笑着说道:“解成,下班了。”下脚料和一些提前流出来的菜一分为二,两人高兴的提着回家了。
晚上,阎埠贵看着阎解成迟迟不回来心里着急,虽然是分家了但是也是一个大儿子,他也担心啊。
快八点的时候,阎解成才回到四环,阎埠贵看到那个冷漠的儿子也终于放心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加班了,晚上有上夜班的,给人家留饭。”阎解成说看了阎埠贵一眼,“阎解娣呢?让他过来给我收拾一下床底下的东西,我自己进不去。”
阎埠贵看了自己的大儿子一眼,明显就是单独叫阎解娣过去。
三岁的阎解娣晃晃荡荡的到了倒座房:“大哥,大哥········”
阎解成关上房门掏出红烧肉,热上:“先等等······”
“大哥,香,香······肉肉·······”阎解娣才三岁,就像一个大号的玩偶娃娃。
阎解娣吃了三块大大的红烧肉,吃饱了,这才高兴的跑回来了,回到阎家,杨瑞华看着阎解娣嘴角的汤汁,朝着阎解娣的脸上闻了闻:“你吃肉了?谁给你的?”
“大哥,大哥有肉肉,香香。”阎解娣奶声奶气的说道,杨瑞华看了阎埠贵一眼,“解成拿回肉来了?”
“他叫解娣过去我就知道有好东西,他对他妹妹好。”阎埠贵叹了一口气,他也想吃肉,可是他要脸,当然了阎埠贵在邻居面前是不要脸的,在儿子面前要保持一些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