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帮着赵师傅搭把手,将切好的鱼端入厨房里,他环顾四周后问道:“赵师傅,你们食堂里的人手为啥这么少?就你们这几个忙得过来吗?”
“咋可能忙不过来呢?,我们这食堂平时没多少人吃饭。”韩师傅笑道:“若是老长他们不办公,咱们这食堂里最多有二三十人过来打饭,有时候连1o个人都不到。”
“来这里打饭的同志,他们就住在附近,一般情况下不会来这里打饭吃,除非加班没时间回家,才会来这里垫吧垫吧。”赵师傅指了指西南面说道:“门卫室外面便是家属院,在这里上班的同志,他们大部分都住在那里。即便是他们要打饭吃,也只会在外面的那个大食堂里打。”
韩师傅看了看表吩咐道:“小瓶子啊,刚子啊,你俩骑着三轮车去趟大食堂,拉5o斤大米饭和5o个馒头过来。”
“好嘞,韩叔!我们这就去。”两人回了一声,便向着食堂外走去。
“韩师傅,这个食堂里,难不成只有你们这6人在干活?”大军在食堂里转了一圈后,开口问道。
蹲在灶房门口的一个烧火童子,嘿嘿一笑:“小子,我们可是长的炊事班,若不是你与金贵哥他们比较熟,压根就不能来这里吃饭,因为你级别不够。”
大军闻言来了兴趣,连忙跑到烧火童子身边蹲下,取出特供烟给他递了一根后,问道:“叔,来这里吃饭还有啥讲究不成?”
烧火童子指了指右方:“小子,你知道旁边的招待所,是给什么人住的吗?”
大军摇了摇头,表示不知,示意让烧火童子继续讲。
“旁边的那个招待所啊,只有外地来这里开会的大领导才有资格入住,级别不够的领导,只能去下面的普通招待所里居住。”烧火童子也没打听苏全他们的来历,只是将招待所的入住条件告知大军。
大军闻言,陷入回忆,旁边招待所的居住环境确实不一般,屋里不仅有桌椅板凳,还有一张大床,床上的被褥也很暖和。
正在大军回忆时,赵师傅吩咐道:“四娃,你俩别在那瞎咧咧了,快往灶房里添柴火,我得煎鱼了。火烧大一点,鱼刚开始下锅时,油温得高一些,这样才不会粘锅。”
四娃咧嘴一笑:“赵叔您就瞧好吧,我一定将火烧得旺旺的,要是火烧的太旺,你得赶紧跟我说,我会将柴火撤出来。”
韩师傅瞥了大军一眼说道:“小子,你在这里也没啥事儿可干,那就先带着苏全他们出去溜达会儿,等再过半个小时左右,你们就可以过来吃饭了。”
“成,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干活了。”大军应了一声,便向着厨房后的院子走去。
片刻之后,大军回到院里,看着苏全四人问道:“全哥,咱们要不要出去溜达会儿,距离吃饭时间还早着呢,咱们去溜达半个小时再回来吃饭。”
苏全从摩托上下来,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小声道:“兄弟啊,这里可不能随便溜达,难道你没现吗?自打从门卫处过来后,这里每隔半个小时左右,就会有一队警卫兵在巡逻,好多地方也有警卫员在站岗。”
大军拽了拽苏全的胳膊说道:“太阳落山了,咱们在这里也没啥事,待在院里还冷得慌,反正离吃饭时间还早着呢,咱们不如回招待所待会,等饭熟了,咱们再过来吃饭。”
“也成!”苏全点了点头,非常赞同大军的说法。
随后五人快步离开食堂后院,向着招待所走去。
五人刚进入招待所,服务员大姐便笑呵呵的问道:“几位同志,刚才你们摩托车上拉着的是不是大鱼?”
大军笑着夸赞:“大姐,你眼神还怪好哩,离着那么远也能看到。”
服务员大姐说出原委:“那是我眼神好,是你们过路时,我刚好在路边与张大姐唠嗑,所以才看到。”
旋即又问道:“小同志,你们捕回来的那些鱼,是不是今晚在食堂里煮着吃呀?老赵是否有说过,那些鱼能让外面的人去打吗?”
大军思忖片刻后,笑道:“我刚才听赵师傅提了一嘴,因为鱼太多,今晚去食堂里打饭的人,都能分到一点,具体能分到多少,得看今晚去食堂里打饭的人有多少,若是人多,去晚的便分不到了。”
服务员大姐连忙追问:“小同志,你是否知道,鱼啥时候能做好?你们钓来的鱼有多少斤?”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一笑:“大鱼小鱼加起来应该有五六十斤吧,具体啥时候做好,我心里也没数,赵师傅倒是说过,半个小时后就能做好。”
“行行行,你们先上楼吧,姐有事,得离开一会儿,以后有事儿就下来找我。”服务员大姐急急忙忙地摆了摆手,说完之后,便向着后方走去。
“大姐您走慢点,千万别摔了,鱼多着呢!”大军扯着嗓子叫道
“行了、行了,姐知道了!”说话间,服务员大姐便消失在五人视线中。
大军嘿嘿一笑:“老二,看到没?这么好的地方,也缺肉食。”
苏老二挠头尬笑,搂住大军的肩膀,说道:“你以后得叫我二哥,我今年27了。”
“别闹!”大军从书包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揣在苏老二的衣兜里:“我喊你老二,说明我比你大,因此我得给你糖吃。若是我喊你二哥,你有糖给我吃吗?”
“嘿嘿。”苏老二摸着衣兜里的糖笑道:“只要你能给我糖吃,以后你想喊我啥,就喊啥。”言罢两人便勾肩搭背,向着二楼走去。
没一会儿,五人回到房间里,大军在心中暗自称赞,不愧是大领导才能入住的招待所。房间里有着衣柜,被褥也足够厚实,大冷天躺在床上也不会冷。
大军拿起桌上的茶筒摇了摇,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茶叶还不错,虽然不是完整的茶叶片,但也算是高碎中的极品货。旋即便摇着茶筒问道:“全哥,你们咋不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