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不假思索,张口就来:“用棒子面窝窝头做鱼饵就行,里面掺点高度酒,大鱼小鱼都爱吃。我们钓到大鱼后,将鱼的内脏取出来捣碎,也能用来做鱼饵。
我在老家每天都在海边钓鱼,每天都能钓到不少鱼,用啥做鱼饵都行,只要是肉食都能用来做鱼饵。”
“你老家哪的?”赵师傅好奇道
“天津的!”大军脱口而出。
“天津好啊,解放前我在那边待了四五年,不过是在码头上给帮派里的人做饭。”赵师傅尴尬一笑。
吨吨吨,大军喝了几口水,打了个饱嗝后,看向金贵问道:“金贵叔,现在几点了?我还得去找顾大爷说事呢。”
金贵看了看表:“8:2o,要去就快去,别让顾老等久了。你小子还真给我们开眼了,让一位老长不厌其烦地等着你。”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从书包里摸出大前门,给众人递了一根后,拎着自己的麻袋向着食堂外走去,边走边说:“金贵叔,你们喝完酒后,别忘了帮我找摩托。若没摩托车,我可走不到南锣鼓巷。”
“去吧,去吧,待会我会将摩托车骑过去给你。”金贵摆了摆手,像驱赶蚊虫一般,驱赶着大军。
大军嘿嘿一笑,扛着麻袋一溜烟跑没影了。
大军扛着麻袋在军区大院里疾驰飞奔,每经过一个哨卡时,便会停下打招呼。不是他要打招呼,而是人家将他拦下了。每次被拦下,还要检查麻袋里装的是啥?
约摸2o分钟后,大军来到顾老他们所在的院门口,经过一番检查后,肩上扛着的麻袋被人家扣下了,需要出来的时候才能取走。
大军小跑着进入屋子,此时白部长他们已然离开,屋里只剩下顾老、方老和黄军长,连二栓和秘书也不见踪影。不过门外的守卫依然森严,有着十多号人在来回溜达着,连只蚊子也飞不进来。
顾老笑着招了招手,示意让大军坐下说。
大军刚落座,顾老便问道:“你爷爷是张铁蛋,那你太爷爷肯定是张有霖了吧?”
“嗯。”大军连忙点头回应。
“你小子,我以前见过无数次,不过是你小时候的模样,但你不认识我,因为天津解放后,我便离开了。当时与我一起离开的,还有张铁锤。”顾老笑眯眯的讲述着。
“顾大爷,你莫非是我太爷爷他们的上级领导?”大军不敢肯定地询问道
顾老笑着点头,转而又纠正道:“你管张有霖叫太爷爷,然后管叫我顾大爷,我听着咋那么别扭呢?无形中我的辈分又被你拉低了一辈,以后你还是管我叫顾老吧,或者像以前那样叫顾忠太爷爷也行,这样我听着舒坦点。”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我还是管你叫顾老吧,叫太爷爷,我感觉在占便宜。”
“叫啥无所谓,只是个称呼罢了,你愿意叫啥就叫啥。”顾老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对了,顾老,你找我有啥事吗?”大军疑惑道。
“刚才金贵不是说了吗?你手中还有一个小鬼子笔记本,你啥时候去把笔记本取来给我们?”顾老叮嘱道:“那东西很重要,以后别让其他人知道你看过那个笔记本。”
“顾老,那玩意我也看不懂啊,里面写的全是鬼子文,笔记本里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大军解释道
“你小子肯定不认识上面的字,但别人会这样认为吗?
万一他们觉得你认识呢?到时候那该怎么办?
要是小鬼子误以为你认得上面的字,届时,他们就会去你家里,用你家里人的性命威胁你,逼你默写出笔记本里的内容。”顾老一脸严肃地分析道:“因此,你以后绝对不能对外提及,你曾经获得过一本小鬼子的笔记本。”
大军笑着保证道:“顾老,这事你放心,我从来没与外人说起过,我有小鬼子的笔记本,现在清楚这事儿的人,也就方才在屋里的诸位。”
“嗯。”顾老再次叮嘱:“这事你得烂在心里,以后绝对不能说漏嘴。”转而又问道:“你太爷爷太奶奶他们的身体还硬朗不?肖云海,刘玉龙他们的身体也还硬朗不?这些老伙计啊,我有好多年没见过了。”
“好着呢,好着呢,我太爷爷他们的身体可硬朗了,现在还能下地干活呢。”大军像讲故事一般讲给顾老听:“附近几个村的太爷爷,他们的身体都很硬朗,前不久,我回张家村时,给我太爷爷在屋里泡了一缸虎骨酒,附近几个村的太爷爷们,喝了我泡的药酒后,身体可结实了,腰酸背疼腿抽筋的老毛病,早已被我治好咯。”
顾老闻言愕然:“你咋还会治病呢?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淘了,每天都在海边溜达,每天都等你娘去海边将你找回来,若不去找,你能在海边待一宿。”
“顾老,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从天津搬来四九城后,就一直在南锣鼓巷62号院里生活,院里有个老中医,他医术相当了得。自幼我就与他学医,看过的医书可不少,特别是药酒的老方子,看的太多了,目前我能泡制多种药酒,只是苦于没有药材,因此没泡。”大军并未隐瞒,而是如实道来。
“你用来泡酒的虎骨是从哪买的?据我所知,虎骨这玩意儿,在咱们四九城很难买到,要想买到虎骨,就得去华南、东北一带才能买到。”顾老狐疑道:“难不成你去过东北,还是华南一带?”
“我哪也没去过,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长安与天津,其他地方没去过,虎骨是我上次参加敌特抓捕时,在地上捡到的。”大军讪讪一笑强调道:“虎骨这玩意吧,不用来泡酒,就没其他用处了,所以,参与抓捕敌特的公安同志也不介意,让我将骨头带回家,反正他们带回去又没用,只能丢在仓库里积灰,暴殄天物。虎骨这玩意吧!时间放久了,药效也就没了,到时候和一堆普通骨头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