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是娘的牌位……”季安之红着眼眶,“我要将她带去芙蓉苑。”
季业平手指颤抖,“你不害怕?”
季安之垂眸,声音如空谷幽兰,“不怕,她是我娘。”
她抬眸目光盯着季业平,“爹害怕?”
季业平脸色一僵,不知该作何回答,那牌位正面朝他,他心里毛,“哼,我怕什么?你既要带走你就带走,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季业霆目光一直落在季安之身上,眸色深邃带着警告的意味。
“想必你爹已经和你说过,让你回季家只是让你安心待嫁,别做什么蠢事!”
季安之不明所以,茫然看着季业霆。
……
玉梅院。
阮秀秀脸色煞白,整个人憔悴了不少,见季扶摇从屋外走进来,她立刻问。
“大理寺的人来了?”
季扶摇点头,“爹爹刚将人送走。”
“可有查出什么?”
季扶摇面色凝重,“不曾。”
连大理寺都没查出什么来,便排除了人为这一条线索。
阮秀秀嘴角抽的厉害,“真是‘鬼‘?”
季扶摇背脊一阵凉,“爹爹让人去请了圣佛寺请了无念大师,无念大师佛法高就连陛下都对他敬重三分,一定……”
“一定可以将那鬼降服!”
“但愿如此。”阮秀秀神色复杂。
季扶摇神色冰冷,“方才我问了下人,说祠堂里的鬼是二叔那个死了妻子曲氏,曲氏她自作孽,不可活,为何还要纠缠我季家不放?”
“这贱妇!”
闻言。
阮秀秀原本恢复些许血色的脸再次变得煞白,“你说是谁?”
她嗓音几乎尖锐又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季扶摇不明白自己母亲为何如此激动,“是曲氏,那凭空出现刻有曲氏名讳的牌位还被季安之带去了芙蓉苑。”
阮秀秀双眸瞪大,眼底惊恐万分。
她慌忙支撑起身体,“摇儿!快,这几日你先去你外祖父家,叫你哥哥和弟弟也先别回来!”
“母亲?”季扶摇不解。
“不许问!”
阮秀秀慌张惊恐不似作假,季扶摇心中疑惑更深了。
明明曲云竹是一个水性杨花搔弄姿的女人。她自己红杏出墙,死在男人床上,是她对不起季家!
为何母亲这般……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