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雅收了杯子,康安道“现在你放心,没别人在了,今天其实也没外人,都是咱们自己人。”
霍云点头回“是直隶总督关平,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了我的行程,我走河北路过,商队提前已经走了,我就是在后面自己走的,一共二十七个人,全是我家里的家仆,刚进河北地界,就被当地的知府给挡住了去路,非要请我去吃饭,我不去也不好,然后就一路派人把我送到了保定,一到保定更走不了,按察使布政使全都来了,非得请我吃饭,我就知道有鬼,但又脱不了身,最后总督竟然也来了,就那样搞了八九天,后面才搞清他们目的,他们问我要三十万两白银。”
小燕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她不可置信的问“多…多少?”
霍云回“三十万两白银。”
赛雅问“然后你拒绝了,他们就起了杀心?”
霍云回“我拒绝了,他们就拦住了我,各种威胁恐吓,说霍英已经死了,我家里现在没有人靠,我父亲只是赐封,没有任何权利,我实在没办法,我就说我背靠还珠格格和嘉勇郡王,他们听了估计就起了杀心,不然我回来了肯定要跟你们告状。”
小燕子高声斥骂“真是岂有此理!”
康安突然道“关平那个人政事上并没犯过什么大错,风评也还行,这次把你的私人行程打听的一清二楚,过来勒索你,估计是犯了什么问题,问你要钱去填补,还联合了布政使和按察使,这样说河北肯定出了大事。”
霍云立即道“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以前我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人家要的也不多,顶多就是一两万两,给就给了也没啥,这次直接是三十万两,我就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康安点头,道“你受苦了!你一路从保定走回来的?”
霍云回“开始买了匹马跑了两天,有天晚上躲进一个破庙里,那个破庙是人家乞丐的地盘,把我打了一顿,身上值钱的东西全给抢光了,我求了半天把我的护身玉和佩剑给留下了,外衣都给扒下来了,那群乞丐能打得很,我一个人根本打不过,又看不见,结果那天天快亮时,被杀手给找来了,江湖人还真将义气,他们抢了我的东西,最后竟然拼死把我给送出去了,后面我就东躲西藏的跑呗。”
康安道“你就留在这儿养伤,我派人去暗中护住你们家,你暂时先不回去,明天我会给皇上上奏。”
霍云不好意思道“留这儿不太好吧,柳青柳红金锁人家”
小燕子打断道“有什么不好的,你要不想留这儿就去我们宁园。”
霍云立即道“那还是这儿吧。”
赛雅道“好了,现在我们知道了,我下去给你端吃的上来,你吃一口今晚先好好休息一晚,估计这些天也没咋吃上饭,瘦的比纸还薄了。”
霍云笑说“没钱啊,怎么吃。”
小燕子赛雅去开了门,大家在一楼桌边坐着,都在默默吃饭,俩人蹬蹬跑下楼,小燕子叫道“永琪拿几个碗来,给小云装点饭,他好久都没吃饭了。”
金锁起身道“我们已经给准备好了,你们直接送上去就行了。”
永琪问“小燕子是什么事?”
赛雅随口回“问题大的很,等一下敬斋下来,让他给你们说,河北出了大问题,小云他看不见,他害怕有他不认识的人在,所以他当着大家的面不好说的。”
大家全都听的一头雾水,小燕子赛雅端着托盘叮叮咚咚又跑上了楼,俩人在楼上陪霍云一起吃饭,康安默默下了楼,他坐下后,叫道“吃饭吧,吃完了再说。”
大家只好又继续用饭,一顿饭吃完,桌子收拾整齐后,康安刚端起茶碗又放下了,他转头吩咐“老二你安排五十个人去暗中护着霍府,有什么问题一定第一时间禀报。”
长安点头起身道“我去给说一声。”
长安话完快步出了大堂,在门口吩咐了一遍又迅跑了回来。
尔康好奇的问“到底什么事?大哥你赶紧说行不行?”
康安笑了下,讲述“确实出了大事,关平联合按察使布政使勒索霍云三十万两银子。”
永琪瞪着眼睛,问“多少?”
康安确认般说“三十万两,霍云一进河北地界就被当地知府亲自拦住了去路,商队提前走了,他是私人行程,把他的私人行程都给打听清楚了,霍云不给,他们就恐吓威胁人家,说霍英已经死了,他们家现在没人靠,他父亲只是赐封的官衔没实权没用,霍云没办法就说他背靠小燕子和我,然后他们就起了杀心,他们以为霍云要是回来了肯定要跟我们告状,派人一路追杀他,身边快三十个家仆全折了。”
大家听的面面相觑,鄂春道“这要是个几万两还能说得过去,一张口就是三十万两,还联合按察使和布政使,连下面的知府都安排好了,肯定是他们犯了什么大错,要急着拿钱去填补,不然不可能铤而走险,去勒索霍云这个给皇上赚钱的老板。”
康安点头,道“我就猜是这样,霍云自己也说估计是出了什么大问题,所以要那么多钱,他说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人家顶多就是个一两万两,他说一两万两给就给了没啥事,他们狮子大开口开的太大了,肯定出了什么大问题。”
尔康附和道“又是年底了,马上要回来述职接受考核了。”
男人们同时点头,康安看着萧剑,道“萧剑明早早朝你当众弹劾一遍,你就弹劾他们敲诈勒索霍云三十万两就行了,你弹劾完了,我在上奏这件事。”
萧剑点头应“行,那明早咱兄弟俩一起上了。”
康安笑着点头,又道“那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当然得亲自上阵了,还有永琪,这次恐怕你得亲自跑一趟了,你亲自去保定查,霍云可是你老婆的亲兄弟,也算是你的小舅子。”
萧剑永琪大笑着点头,永琪笑说“那我就自请去了,给小舅子报仇,当然得上心。”
一阵轻笑。
楼上突然传来了小燕子赛雅的爆笑声,笑声里偶尔掺杂着一些霍云的笑声,下面的两桌人齐齐仰头,瑞书忍笑道“不知道又在说什么呢,能笑成这样,估计跟霍大小姐说谁的坏话呢。”
哄堂大笑,康安转头问阿香“他有事没?”
阿香回“你听笑声看像是有事的嘛,放心就是皮肉伤,好多皮肉伤都长好了又被冻烂了,没有啥内伤,不过他身体确实有些问题,我们治不了,明年让他跟常太医一起给他治一下,估计能治好。”
康安点头。
阿香又道“他面相看起来是有点问题,呆呆的但又有点怪怪的,看着呆呆的身手真够敏捷的,就他那一下我就知道我打不过人家。”
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永琪忍笑问“呆呆的?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