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些天,基本每天早上女人们都一起到楚园,在楚园玩上一天,晚上再回府衙。
今日中午,小燕子她们才到楚园,餐厅里楚玉和小六等的受不了了,俩人刚开动,脚步声就传了进来,小燕子赛雅一同跑进餐厅,赛雅叫道:“来迟了,不好意思。”
小燕子紧接着就问:“小六你怎么起来了?”
紫薇晴儿元元后面也进了餐厅,一看小六坐在桌边,立即关心个不停。
大家都坐下后,小六才回:“可以起来了,躺着也难受,还不如起来走动走动。”
楚玉随口问:“他们俩呢?好几天没看到他俩了。”
小燕子顺口回:“忙着的,这几天在加固城防,还有河道,说是后面要下几天大雨,怕涨水。”
小六又问:“前线有消息了没?”
小燕子摇摇头,回:“没,有消息也不告诉我们,敬斋不让我们问,但他说了没坏消息。”
小六道:“没坏消息就好。”
七个人默默吃完中饭,喝了口茶,出去在后园溜达了一圈消食,完后回去午休片刻,小燕子她们五人径直去了她们之前睡的厢房,美美睡了个午觉,下午起床到花厅时,花厅里已摆好了午点,她们一到,立马就可以吃上了。
吃完午点,小燕子倒在大椅里,摸了摸肚子,慵懒的说:“这日子真舒坦啊!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用操心。”
楚玉附和道:“这段时间真玩舒服了,成天都闲着,脑子里啥都不用想。”
小六默默道:“明天把商号里的所有掌柜都叫过来。”
楚玉回:“好。”
赛雅好奇的问:“你要检查啊?”
小六笑回:“检查什么?就叫过来问两句话,看看他们有没有偷懒。”
小燕子笑着打岔:“那不就是检查嘛。”
小六想了想,又问:“鄂春家里没事吧?镜竹跟九儿现在?”
紫薇回:“放心吧,现在暂时没事,两个孩子在宫里,皇后娘娘宫里养着,有皇后娘娘照顾不会有事的。”
小六点点头,又问:“需不需要钱?要钱的话你们就吭声啊,镜竹可是我干女儿,我一定倾囊相助。”
楚玉震惊道:“什么?你干女儿?你什么时候认的女儿?春哥的女儿是你干女儿?”
小六笑着点头回:“就前两年,她们去云南,路过湖南,我走半道上也是遇上土匪,正好被她们救了,然后在长沙认的,鄂春当时是长沙的总兵。”
楚玉点了下头,晴儿道:“现在应该还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这事只要调查清楚就没事了,这次的剿匪功劳就是鄂春跟尔康平分,到时候鄂春恢复了官职爵位,皇上为了安抚指不定还要在给升官。”
小燕子叹了口气,道:“人心都被扎穿了,查清了又能怎么样,人家八喜原本就是品公爷,还是军机大臣,身上光军功都不止一个,当众把人家父子俩人都下狱了,那么多文武百官都看着,不说丢不丢脸了,就心里都过不去,鄂敏打小就跟着老爷,人到中年还在给老爷当侍卫保护他,这么多年的情分,老爷都还要怀疑,鄂春更别说了,跟敬斋一样小小年纪就四处奔波,在战场上赌命厮杀,多少次都快活不下来了,尔康他们都说了,说鄂春那些年只要回北京,就是被抬回家的,只要回京就是回家养伤的,就这老爷都不放心,我要是鄂春我誓此生都不在踏入官场,我还要立下家规,子孙后代都不许踏入官场,不许效忠爱新觉罗。”
小六默默问:“那鄂春后面?”
小燕子淡淡回:“晴儿说了,绝对会继续做官,西林觉罗是官宦世家。”
紫薇叹了口气,道:“老爷这次确实是太过分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赛雅尔泰最近有没有信?”
塞雅回:“前天到了一封,说还好,说皇上最近好像心情还不错,骂人少了。”
小燕子道:“永琪也说最近没怎么挨骂了,老爷真的每当我觉得他特别特别好时,总会出现一些让我难过的事出来。”
小六插嘴道:“其实有时候也得理解理解皇上,毕竟是皇上,疑虑的地方肯定多,从古至今哪位帝王疑心不重呢,帝王也没那么多的情,你们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不说皇上了,就说我们这些民间小老板,平时对待手底下的也不敢百分百相信,心里总是留着点儿的。”
晴儿温声道:“小六说的也有道理,帝王多疑太正常不过了,就是苦了手底下人,走一步看一步吧,看后面这个事到底怎么解决,我估计就是案子查清了,皇上立马就会恢复鄂春父子的官职,鄂春不知道,应该会安抚一下鄂敏。”
小燕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她抬头盯着屋顶,无力的叫道:“我亲爱的阿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赛雅道:“别说这事了,一说这事大家心情都不好了。”
紫薇笑说:“要不我们来玩会叶子牌,今天小六也可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