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她们几人轮番的安慰了一阵霍英父亲,常太医跟着康安和鄂春一起过来了,护卫前来通报,霍英父亲和霍云又急忙出去迎接,没过片刻,霍云和父亲簇拥着康安鄂春常太医三人进了休息厅。
小燕子几人懒得起身,大家都坐下后,先上了茶,康安三人端着茶喝了几口,常太医放下杯子,主动叫道“行了,先去看病人吧。”
小燕子起身叫道“我们跟你一块儿去看看夫人,大人麻烦派个人引路。”
霍云道“臣为诸位引路。”
女人们还有常太医跟着霍云一起出了休息厅,去了后宅,康安鄂春俩人留在休息厅,霍英父亲在一旁也不知道做些什么,鄂春解围道“霍大人有什么要忙的尽管去吧,我们在这儿不用伺候。”
霍英父亲颤颤巍巍的行了个礼,默默退了出去。
看着门被关上后,康安和鄂春瞬间松下肩膀,俩人无力的瘫在大椅里,捧着热茶静静喝着,康安小声道“等会儿套套霍云的话,我估摸着他可能知道点儿什么。”
鄂春轻点了下头,低声回“我也觉得,但是霍英是他亲弟弟,他如果知道什么的话,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吐露,这些天我们查案子人尽皆知。”
康安道“不知道,万一有苦衷呢。”
鄂春不再回话,俩人靠在大椅里低着头休息。
快一个时辰,小燕子她们几人眼眶红红的回来了,霍云眼在最后进来,一进来又忙吩咐下人重新上茶,鄂春问“夫人怎么样?”
紫薇回“常太医已经开了药了。”
康安随口问“常太医走了?”
晴儿回“走了,小燕子让人送常太医回宫了。”
下人重新上好茶后,霍云低着头站在门口,小燕子吸了下鼻子,立刻叫道“你坐下,你叫什么名字?霍英跟你长得还挺像的。”
霍云恭敬回“臣贱名霍云。”
小燕子道“霍云?云?你跟我小燕子还挺有缘的,我叫萧云,你叫霍云,你小名不会叫小云吧?”
霍云躬身致歉“福晋恕罪!撞了福晋尊讳,请福晋恕罪。”
小燕子摆摆手随口道“什么啊,这天底下这么多人,名字一样有什么错,没事!名字一样那是代表我们有缘分,你比霍英大几岁?霍英就没说过他还有个哥哥。”
霍云满脸为难,他又立刻跪地致歉“福晋还请恕罪!小人出去即刻跟父亲商议改名。”
话完起身就准备出门,小燕子叫道“站住,不许出去。”
霍云停住脚,他站在原地低着头,小燕子训斥道“你小子怎么听不懂话,改什么名字,你这名字多好听,跟我小燕子一个名难道不好吗?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小燕子一个名字委屈了?”
霍云连忙解释“没有没有,福晋误会了。”
小燕子道“那不就得了,坐下!我命令你坐下!”
霍云战战兢兢的在对面的客椅上坐下了,赛雅又问“你几岁?小燕子刚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呢?你比霍英大几岁?”
霍云还没开口回话,康安道“大一岁,他们兄弟俩就相差一岁。”
小燕子赛雅点点头,小燕子又问“你小名是不是叫小云?”
霍云轻点了下头,小燕子略显兴奋,她道“真叫小云啊,那以后我们一个男小云,一个女小云,那你弟弟小名是不是叫小英?”
霍云回“他不叫小英,他小名叫小鱼儿。”
大家听的满脸不解,霍云又道“小鱼儿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小名,三岁多的时候看着院子角落缸里的金鱼,他就给自己起了这个小名,从小特别喜欢看鱼,很小就学会了游泳,很喜欢水,他十二岁那年说他觉得自己上辈子是条鱼,家里后园的观景湖里他养了上百条鱼。”
鄂春愣愣的问“他喜欢水?”
霍云点头,心痛的回“从小就特别喜欢玩水,七岁就学会了游泳,十岁那年我们一家在商船上,路过江宁,遇上了水匪,我跟他都落了水,金川河水流湍急,我吓的以为必死无疑了,他一手拽着我,拉着我硬是游到了岸边。”
鄂春呆呆的扭头跟康安对视一眼,小燕子眼眶通红地问“那他怎么会溺亡在护城河里?”
霍云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回“不知道。”
康安从袖筒里取出霍英的那把匕,问“你见过这把刀吗?”
霍云抬眼看着康安手里那把弯刀,他起身走了过去,康安将刀递给了霍云,霍云接过拿在手里细细观摩,他眼角的泪水也跟着流下,康安道“这把刀是在他溺亡的那块儿打捞上来的,这是蒙古王室子弟才能拥有的马头刀。”
霍云呆愣愣的看向康安,康安道“真的,你可以问赛雅,赛雅是蒙古公主,她最清楚。”
赛雅起身从腰后摘了自己那把马头小刀,解释“马头刀只有各部的王室子孙才能佩戴。”
霍云低头看着手里那把精美的马头刀,一时之间泪如雨下,他闭着眼睛拼命压下去,喉咙里出了伤心欲绝的哽咽声,女人们一瞬也跟着落泪,小燕子赛雅俩人扶着霍云回身坐下,小燕子拿着手帕给霍云擦了擦眼泪,她忍着难受,问“你如果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不能让小鱼儿白死。”
霍云泣不成声,赛雅跟着劝“是啊,你是他哥哥,你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霍云拿着小燕子塞到他手里的帕子,胡乱的擦了几下脸,他忍着哭腔说“他是自杀,没人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