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理解,嬴政为何要行此险招。
更不希望嬴政继续“优秀”下去。
那会显得他们真的是一文不值的废物。
而六国之民,虽然怨恨大秦,却也被嬴政的魄力震慑到。
尤其是那些还认为自己是炎黄血脉的人。
都默默的关注这惊世一战。
那些隐藏在秘境的诸子百家同样议论纷纷。
阴阳家星主甘灵均看着再次紊乱的星轨,苦笑道:
“今日倒是让我看清了星象,是祖龙故意为之?”
“帝星炽烈,兵戈之气冲霄汉。”
“此战,恐怕将会彻底改变天下格局。”
阴阳家的学子们看着繁乱的星辰,沉默着。
原本挺直背脊,不知不觉间压低了不少。
纵横家,秘境。
掌令仪纵横面前,新的棋盘上。
代表大秦的黑子如同恶龙抬头,气势汹汹。
而他手中的白子却迟迟无法落下。
“主动北伐?真是好胆魄啊。”
“嬴政,你的棋路,越难以揣度了。”
“第一位现世的暴君,应是全局最大的变数。”
白子在仪纵横手中化为齑粉。
这盘棋,他已经不是执棋者了。
北漠匈奴王庭,冰骨宫殿内。
头曼单于看着手中以人族头骨制成的酒杯,听着回荡在殿内的秦诏。
先是愕然,随即爆出猖狂的大笑:
“嬴政啊嬴政,你真是幼稚。”
“好好守着你的长城不好吗?非要送死。”
“真以为能灭我百万大军,就有底气了?”
王座之侧的国师,也忍不住出夜枭般的笑声:
“桀,想携大胜之势北伐,正合我意。”
“他若龟缩长城,凭借那几位强者,我等还真要费一番手脚。”
“如今竟敢出来北漠,将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殿内匈奴贵族纷纷狞笑,充满不屑。
北漠是他们的主场,广阔无垠,更有魔气加持。
嬴政一辈子都休想找到王庭位置。
何况秦军劳师远征,在他们看来无异于自寻死路。
“让他们来,来多少,杀多少。”
“正好我们也趁此机会,安排精兵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