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空和派蒙立刻接下了护送蒂玛乌斯去不卜庐的任务,蓝砚见众人忙不开,便主动接下了看店的任务。」
「很快,空便带着蒂玛乌斯来到不卜庐,白术将他接进了内室诊治,这时,空才现重云和行秋也在这里。」
「“空,派蒙,好久不见。”行秋打了个招呼。」
「重云也招了招手,“海灯节快乐呀。”」
「“行秋,重云,海灯节快乐。”空笑着回了一句,不像,听了这话,行秋脸上却露出了相对勉强的笑容。」
「“谢谢,希望能借你吉言。”」
「“你这话?是怎么了吗?你也生病了?”派蒙关心地问。」
「行秋摇摇头,“倒不是我?其实是我太爷爷,就是我爷爷的父亲。他前几天就起不来床,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欸?!是病倒了?这么严重吗?”派蒙急忙问道。」
「行秋一脸忧愁,“总之不太乐观。家人请了不少大夫上门,但都瞧不出病,方子也没开就走了。”」
「“看不出病吗?该不会?”派蒙欲言又止。」
「行秋也明白,“唉,毕竟太爷爷百岁有多,只是家人还难以接受。前几日,管家还找到我,说太爷爷准是中邪了,让我请位驱邪的来瞧瞧。”」
「见众人看过来,重云赶忙解释:“所以?我去看过了,老太公屋子确实有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但我确定,不是妖邪的问题。”」
「“那是什么?”空问。」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觉得那是?”重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行秋。」
「“但说无妨。”行秋说。」
「重云这才开口:“是寿尽之人身上的死气。”」
“所以,这就是邪术吧?”
张飞有些害怕地说。
“凉飕飕的,却不是妖邪,那就肯定是妖术、邪术了啊。”
“我听说,南疆一带有名为稻草人、藤人替身的邪术,只要将人的姓名八字写在稻草人上祭拜,扎针,就能让人死于非命。”
“这个老太爷,接触过藤人,肯定是中了邪术吧。”
“难道说,蓝师傅是个坏人?”张飞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自己的话被某个藤人草人听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闻言,诸葛亮眉头紧锁,对于魇胜之术,他一向不认为是真的。
若世上真有如此方便的邪术,那人们还练什么兵,习什么武,遇到看不顺眼的就准备一个草人,那岂不是人人都能杀人于无形。
不过事关提瓦特,他也不敢说没有。
毕竟那个世界,神明、仙人、仙术、邪祟都是切切实实存在的,谁能说,这种东西就真的不存在呢。
“再看看吧,我看蓝师傅不像是个坏人。”
“而且,你们不觉得蒂玛乌斯的症状也很像是中邪了吗?只是比行秋的曾祖父的症状轻一些,或许,是因为他更为年轻?”
“蓝师傅刚刚在看到蒂玛乌斯的时候,也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