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昨天曹渊被那个英气勃勃,作风强势的剑道社学姐鲁梦蕾“生拉硬拽”入社的场景,
再结合曹渊那外冷内热,
一旦承诺就会认真到底的性子……这个可能性,似乎非常大!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跑去参加剑道社的训练?
这强度……啧啧,林七夜已经可以想象曹渊面对的是怎样一副“惨烈”景象了。
“有意思……”林七夜眼中兴趣盎然,“江洱,你知道剑道社平时在哪里训练吗?”
“根据昨天收集到的校园电子地图和社团活动信息,剑道社的固定训练场地,在主校区西侧的第二体育馆一层剑道馆,
以及旁边的露天训练场。
早上这个时间,很可能是在露天训练场进行晨练。”江洱迅回答,信息精确。
“行,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或者去看看卿鱼醒了没,帮他准备一下,等会儿吃了早饭一起去上课。”林七夜吩咐道。
“是,七夜大人。”江洱的身影如同烟雾般缓缓消散,重新融入墙壁之中。
这时,李毅飞终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睡眼惺忪地打开了房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
“我的天,七夜,我感觉我回到了高中时代,被班主任从被窝里揪起来的感觉……曹渊呢?还没起?”
“他?他可能已经在‘享受’大学生活了。”林七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走,先去吃早饭,然后……带你去看看‘晨练’的盛况。”
……
上京大学,西区,第二体育馆旁,露天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几个相连的篮球场和排球场,
但因为靠近体育馆,场地开阔,地面平整,也被许多需要户外训练的体育类社团借用。
清晨五点多,天色刚刚泛白,远处的教学楼和宿舍楼还笼罩在朦胧的晨雾中,只有路灯散着昏黄的光芒。
然而,这片露天训练场上,却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用“热火朝天”可能不太准确。更贴切的形容是——杀声震天,汗如雨下,生不如死。
“哈——!!!”
“嘿——!!!”
“残心——!!!”
“气合——!!!”
一声声短促,有力,甚至带着一丝痛苦的暴喝,
伴随着竹剑破空的呼啸声,沉重的脚步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训练场的中心区域,
大约有二三十个身穿白色剑道服。
但此刻已被汗水浸透,
紧贴在身上,
头上绑着“必胜”或“毅力”头带的男生女生,正两人一组,手持竹剑,进行着激烈的稽古(对打练习)。
竹剑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动作虽然在一些真正的剑道高手眼中可能还显稚嫩,但那股拼尽全力,咬牙坚持的劲头,却不容小觑。
而在场地边缘,靠近跑道的一侧,则是一副更加“惨烈”的景象。
大约十几个同样穿着剑道服,但脸色煞白,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晕倒的新社员。
包括昨天才被鲁梦蕾强行拉入的曹渊,正排成一列,在跑道上进行着地狱般的体能训练。
“快点!再快点!没吃饭吗?!这才第几圈?!你们是蜗牛吗?!”一个清脆却充满严厉的女声,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出这声音的,正是剑道社的社长兼实际上的魔鬼教官——鲁梦蕾。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色剑道服,
腰间系着代表高段位的黑色腰带,
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手持一柄教鞭,如同一位巡视战场的将军,
目光如电,
扫视着跑道上每一个“痛苦挣扎”的身影。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钢铁般的严厉和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手臂摆起来!核心收紧!呼吸节奏!跟上!
你们跑那么慢是等着我给你收尸吗?!
加!最后一圈,给我冲起来!”鲁梦蕾的教鞭虚指着跑在队伍中后段,但步伐异常沉稳的曹渊,厉声喝道。
曹渊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白色剑道服,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