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旌旗招展。
大夏援军,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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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的号角声,如同穿透乌云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泰西封守军绝望的心。
城头之上,筋疲力尽的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向东方地平线。那里,烟尘滚滚,旌旗如林,一支庞大的军队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泰西封推进。最前方的赤色大旗上,绣着金色的“夏”字,在夕阳余晖中熠熠生辉。
“援军!是大夏援军!”
“我们得救了!”
“杀啊!援军到了!”
守军爆出震天的欢呼,原本濒临崩溃的士气瞬间高涨。士兵们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挥舞着卷刃的刀剑,向涌入城内的罗马士兵起疯狂反扑。
北门缺口处,沈烈一刀劈翻三名罗马士兵,回头望向东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笑容。
“终于……赶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虎魄刀再次扬起,声音响彻战场:“将士们!援军已至,胜负在此一举!随我杀出城去,与援军前后夹击,全歼罗马蛮夷!”
“杀——!”
残存的守军爆出最后的怒吼,在沈烈和王小虎的率领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北门缺口汹涌而出,反向冲入罗马军阵。
城外,罗马统帅塞维鲁脸色剧变。
“援军?怎么可能这么快!”他难以置信地望着东方那支越来越近的大夏军队。根据情报,大夏援军至少还要二十天才能抵达,可现在……
“将军,看旗号,是‘牛’、‘张’、‘张’三面将旗!”副将用千里镜观察后惊呼,“是牛金、张辽、张远!沈烈的三个结义兄弟都来了!”
“牛金……张辽……张远……”塞维鲁瞳孔收缩。
这三人他听说过。牛金,大夏猛将,力大无穷,曾单骑冲阵;张辽,智勇双全,擅长骑兵作战;张远,沉稳老练,精于步兵指挥。
三人都是沈烈的心腹大将,如今齐至,说明大夏对西域的重视远罗马预料。
“兵力多少?”塞维鲁急问。
“至少……十万!”副将声音颤,“而且全是精锐!前锋是重骑兵,中军是步兵方阵,两翼还有大量弓骑兵!”
十万生力军,加上城内残存的五万守军,合计十五万。而罗马军队经过连日攻城和袭扰,原本的二十万大军,现在可战之兵已不足十二万,而且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此消彼长,形势瞬间逆转。
“撤退!全军撤退!”塞维鲁当机立断,嘶声下令。
但已经晚了。
东方,大夏援军阵前。
三员大将并辔而立。
居中者,牛金,身材魁梧如熊,满脸虬髯,双手持紫金锤,重达一百八十斤。
他身穿玄铁重甲,外罩猩红战袍,眼神凶悍如猛虎。
左,张辽,面容英武,三缕短须,手持一杆亮银枪,枪长九尺,枪缨如血。他身穿鱼鳞细甲,外罩青色战袍,眼神冷静如冰。
右,张远面容沉稳,留着整齐的短须,手持一柄宽刃战刀。他身穿锁子甲,外罩褐色战袍,眼神深邃如潭。
“沈大哥在城里苦战一月,今日终于能并肩杀敌了。”牛金咧嘴笑道,声音如闷雷。
张辽点头:“罗马人围城甚急,北门已破。我们必须战决。”
张远观察战场:“罗马军阵已乱,正是破敌良机。牛金,你率重骑兵直冲左翼;张辽,你率弓骑兵覆盖射击;我率步兵方阵正面推进。三面夹击,一举击溃罗马军。”
“好!”牛金、张辽齐声应道。
命令迅传达。十万大夏援军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
前锋,牛金率两万重骑兵开始加。这些骑兵身披明光铠,手持马槊,战马披挂马甲,冲锋时如同钢铁洪流,势不可挡。牛金一马当先,镔铁长棍扛在肩上,眼中战意燃烧。
左翼,张辽率三万弓骑兵散开,张弓搭箭。他们的弓箭射程远罗马弓箭手,箭矢如蝗群般升空,落入罗马军阵。
右翼,张远率三万步兵结成严密的方阵,刀盾在前,长枪在中,弓箭在后,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气势如山。
中军,还有两万精锐作为预备队。
罗马军阵,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前方,泰西封守军从城内杀出,虽然疲惫,但绝地反击,气势如虹。后方,大夏援军十万生力军全线压上,攻势如潮。左右两翼,弓骑兵箭如雨下,重骑兵冲锋在即。
腹背受敌,三面夹击!
“顶住!顶住!”塞维鲁声嘶力竭地指挥,“重步兵转向,防御后方!骑兵拦截两翼!弓箭手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