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东门失守!大夏军队进城了!”副将仓皇来报。
戈巴德眼前一黑,险些晕倒。他强撑精神“集结亲卫,随我杀敌!”
但大势已去。大夏军队如入无人之境,守军各自为战,无法组织有效抵抗。百姓也趁机作乱,抢劫官仓,攻击守军。
戈巴德率亲卫且战且退,最终被包围在城中心广场。
沈烈策马而来,望着这位老将“戈巴德将军,投降吧。你已尽力,不必做无谓牺牲。”
戈巴德浑身浴血,手中弯刀已卷刃。他环顾四周,亲卫已死伤殆尽,大夏军队层层包围。
“沈烈……你赢了。”戈巴德苦笑,“但你以为,攻下赫拉特,就赢了吗?萨珊帝国,疆域万里,带甲百万。今日之败,只是开始。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那是以后的事。”沈烈平静道,“现在,放下武器,可保性命。”
戈巴德摇头“我戈巴德,为萨珊征战四十年,今日……当战死沙场。”
他举起弯刀,冲向沈烈。但未近身,便被数支箭矢射中,倒地身亡。
赫拉特,陷落。
此战,大夏军队以极小代价(伤亡不足两千),攻破萨珊东方第二重镇。歼敌两万,俘三万,自损两千。缴获粮草二十万石,黄金五万两,兵器甲胄无数。
更重要的是,赫拉特的陷落,意味着萨珊帝国在东方的统治,彻底崩溃。
消息传回泰西封,阿尔达希尔四世暴怒,当场斩杀报信使者。但愤怒之后,是深深的无力。
木鹿城失守,赫拉特陷落,东方边境全线崩溃。大夏军队兵锋正盛,而萨珊援军尚未集结完毕。
。。。。。
赫拉特陷落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迅传遍整个萨珊帝国。
从呼罗珊到美索不达米亚,从印度河到幼拉底河,所有萨珊臣民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东方两大重镇接连失守,意味着大夏军队已经深入帝国腹地,距离都城泰西封,只剩下不到一千里的路程。
泰西封皇宫,光明之殿。
这一次,阿尔达希尔四世没有暴怒。他坐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面色阴沉如水,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出有节奏的轻响。
大殿中,群臣跪伏,无人敢言。
“都哑巴了?”阿尔达希尔四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木鹿城丢了,赫拉特丢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泰西封了?”
宰相米赫兰硬着头皮上前“陛下息怒。大夏军队虽连战连胜,但已是强弩之末。他们长途远征,补给困难,兵力不足。只要我们……”
“只要我们什么?”阿尔达希尔四世打断他,“等他们兵临城下?等沈烈坐在我的王座上?”
他站起身,走下台阶,目光扫过群臣“三个月前,你们说巴赫拉姆能守住东方;两个月前,你们说阿尔达能守住木鹿城;一个月前,你们说戈巴德能守住赫拉特。现在呢?巴赫拉姆被俘,阿尔达战死,戈巴德殉国!我萨珊帝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群臣低头,无人敢对视。
“陛下,”大将军沙普尔出列,“臣愿率军东征,迎击大夏军队,收复失地!”
沙普尔,萨珊帝国第一猛将,年约四十,身高八尺,力大无穷,曾率军击败罗马军团,威震西方。
阿尔达希尔四世看着他,缓缓摇头“不。”
“陛下?”沙普尔不解。
“不迎击,不收复。”阿尔达希尔四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沈烈来。让他来泰西封。”
群臣大惊。
“陛下,这太冒险了!”米赫兰急道,“泰西封是帝国都城,万一有失……”
“正因是都城,才要让他来。”阿尔达希尔四世冷笑,“沈烈连战连胜,必然骄狂。他若敢来泰西封,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提高“传令放弃呼罗珊所有据点,所有军队向泰西封集结。同时,征调各省兵力,三个月内,我要在泰西封集结三十万大军!”
“三十万?”米赫兰倒吸一口凉气。
“对,三十万。”阿尔达希尔四世斩钉截铁,“沈烈不是能打吗?我就用三十万大军,在泰西封城下,与他决战!我倒要看看,他五万军队,如何对抗我三十万大军!”
“可是陛下,放弃呼罗珊,等于将帝国东方拱手让人……”沙普尔迟疑道。
“暂时的放弃,是为了永久的胜利。”阿尔达希尔四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在泰西封歼灭沈烈主力,大夏在西域的统治将瞬间崩溃。届时,收复呼罗珊,易如反掌。”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沈烈若真敢来泰西封,他的补给线将长达两千里。两千里补给线,处处是破绽。我只需派轻骑袭扰,断其粮道,不出三月,他必败无疑!”
群臣闻言,恍然大悟。原来陛下不是怯战,而是要以退为进,诱敌深入,在都城之下,与敌决战。
“陛下英明!”众人齐声高呼。
阿尔达希尔四世回到王座,下令“沙普尔,你负责泰西封防务,加固城墙,囤积粮草,准备守城器械。”
“是!”
“米赫兰,你负责征兵征粮,确保大军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