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差分毫!
一股骇人的妖道法力,距离少蘅只差两尺距离。
但她一口气烧掉自身六成血液,将燃血遁催到极致。血色烈焰升腾,在这间不容的时刻,刚好带着女修遁离了此地。
鲸妖的攻杀之术落了空,击在金精矿脉中,震得这处矿脉摇摇欲坠,出现崩裂之象。
鲸啸之音,已能听出几分气极了的凄厉嘶哑。
“该死!该死!是当日的那名女修!”
“她带走了白帝珠!”
“要不是你当时贪图这具肉身灵息醇厚,属天资奇绝之人,不让我下死手,而是想让子体寄生,那么我早就了结了她,岂会有如今的惨况!”
“失掉了白帝金气的滋养,我的修为如何精进?这片金精矿脉也会慢慢崩溃,都怪你!”
鲸妖的声中无不怨毒憎恨,但是很快响起了一个和它十分相似、但更显魅惑的声音。
“急什么?本君的子体虽然已经被那女修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给斩灭,但是她的魂魄中也沾染了惑心之息。”
“此息一旦沾染,十年内都难以拔除,一旦她心境不稳,那惑心魔念随时都能死灰复燃。”
但是谁知道这番话,惹来了鲸妖更激烈的争执:“骗子!当时你明明就能靠着子体追踪而去,但你却对你族的手段太过自信,自以为是,结果被此人生生斩掉子体,人家能斩掉一次,就能有二次、三次,甚至说无数次!你死灰复燃有什么用?!”
“我只要我的白帝珠!”
“你我一体,我岂会害你?”虽说如此,但那惑心魔的声音中明显带了些心虚。
“且由我催动心魔之术,只要牺牲部分本源,就能以那惑心之息定位,你幻化人身,上岸寻找这女修,如此行了吧?”
惑心魔找回自信。
“哼!难道不是应该的!你我一体,我没了金气来源不好过,你就能讨得了便宜?”
一妖一魔,经过几千年的寄生纠缠,修成六境,早已不是简单的压制关系,而和真正的“共生”相差无几。
它们争论、谩骂、倾轧,但却利益一致,想要向着更高境进军。
……
而被这对妖魔深深放到心坎里的少蘅,此刻正落至一处密林。
六成血液被烧,此刻她内里虚,面色泛白,勉强靠着树干撑起上身,将敖川从青离石珠中放了出来。
白龙急切地扑上去,同时有着默契,立刻施展了《真龙握珠》,在此地立起了空间结界。
如此,它才关切地飞到少蘅面前,问道:“如何了?”
敖川张口,吐出一枚九色龙珠,霞光柔和,落至少蘅的身上竟令她有所回缓。
也是,这龙珠为真龙一族的秘术,以本命祭炼,几近全能,亦是有着治愈的功效。
少蘅缓过口气,取来一枚四品丹药吞下,体内【青帝】同时运转,全力动泽四方,生机洪流席卷,孕养五脏,顺而流经脊骨,刺激造血之能。
十息过后,她的面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少蘅长舒了口气,示意敖川收回自己的龙珠,随后揉了揉龙脑袋。
“此番真是值了,夺下了那道金行灵物!”
“所以这是什么东西?”
敖川从石珠中出来后,现所在密林,而非是真一元宗,就明白了少蘅没有驱动那枚白玉狮子印玺,毕竟此秘宝实在珍贵,可以留作保命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