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只骄傲又受困的母豹,把她的愤怒与羞耻——全部砸在他身上。
苍井敲了不到十下。
那是她最后的倔强。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撑在崩溃边缘的呼救,每一下都耗去她仅存的一滴力气。
然后,她累了。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了下来,胸口起伏剧烈,额湿透,整张脸埋进了无恒的左肩,完全不再动弹。
她的双手依旧被扣在背后,姿势不堪,气息紊乱。
她不想反抗了——也不能了。
(……算了……随便他吧……)
(……打不赢,逃不掉……我认了……)
她在心中低声地对自己妥协,像某种撑太久的铠甲终于碎裂。
她原本想,这家伙应该会放开她了吧——她都不动了,不吵了,不挣扎了。
可她错了。
无恒竟然——重新调整了姿势。
他松了手,让她以为可以脱困,却只是为了更稳妥地换个角度,更紧地抱住她。
他的左手一样扣着她的双手,锁在她纤细的腰部;右手则绕到她腰侧,用力一拉,让她整个人贴得更紧,几乎没有缝隙可言。
苍井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不是放手……)
(为什么要……抱得更紧……)
她想抬头质问,但颈部根本没力气,只能像失控的心脏一样剧烈跳动。
(这、这太近了……不行……不可以这样……)
她甚至已经不敢呼吸,因为每一次胸口起伏,都会与无恒的胸膛相叠交错,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昏倒。
她不想哭。她真的不会哭。
但此刻的她,已经进入了某种极限的边缘——连“拒绝”这件事,都无能为力。
她在心里喊
(不行……那个人,不是你……)
(我不承认,我不认输,我不会在你怀里放弃……)
(我不要再这样了,无恒……你说话啊……)
就在苍井快要喊出“求你了”之前,无恒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是嘲笑、不是炫耀,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低沉、安静、像夜里的月光,柔得让人没办法拒绝。
无恒(轻声)
“……很抱歉对你说了你不喜欢听的话。”
“……那也给你打了,让你消消气吧(笑)”
“累了就休息吧,明天是第一天的训练,应该不轻松的。”
“别忘了去洗澡,还有吃饭。”
他轻声问“你想……跟我去吃饭吗?”
苍井没有回。
她没办法开口,也说不出话。她只是喘着、喘着,把脸埋得更深。
无恒却笑了——是那种“知道答案”的坏笑。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放手哦。”
苍井微微摇头。
无恒假装退让“好啰,那我要去吃饭啰?”
苍井无声地点了下头。
无恒又问“那我放手啰?”
苍井再次点头。
“真的不跟我去吃饭吗?”
苍井——摇头。
那一刻,她就像彻底被驯服的母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