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双腿打开,身体微后仰。”
金少女眼神微抖,但依然顺从地跪坐下来,坐在地上。
此刻,站在她旁边的无恒,终于毫无遮掩地转头——看了过来。
他完全不避讳,甚至还用一种“纯粹兴趣”的表情盯着她。
他的眼神不是色迷迷,而是……带着一种观察猎物的耐心与调皮,仿佛她的反应本身就是一场好戏。
而他脸上,还挂着那种熟悉的“欠揍又无害的微笑”。
金凶女一瞬间整张脸都炸开了怒意——但她没有出声。
她只能狠狠地咬牙,眼角抽动,喉头微颤,死命盯住眼前墙面,假装自己根本没现。
助教将尿管管对准她的尿道口,俐落而迅地插入。
异物入体的瞬间,她全身绷直了一瞬。
那种说不出的涨感、冰凉感、又像是有什么“侵入身体主权”的屈辱感,让她的指尖轻微颤抖。
偏偏那个站在旁边的无恒还在看——
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针一样,戳在自己侧颈、胸口、腹部之间。
她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给这家伙一拳。
但她做不到。
她只能忍。
只能在助教启动流管的那刻,感受到腹部某处微妙地胀起来,然后缓缓稳定。
那根细细的管子像是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消失了触感,却留下明显的存在感。
——而无恒,依然站在旁边,悠悠地说了一句
“你这表情……真的很美。怎么,真的那么不爽我站这里吗?”
她猛然侧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吐出一句
“滚远一点。”
语气没有尖叫、没有慌乱,却像刀子刮过金属一样冰冷。
而无恒,居然笑了。
他不是挑衅,而是……真的觉得,这女人太有趣了。
刚完成尿管塞入的凶女依然坐在地上,双膝微弯、手掌撑地,额角细汗,呼吸不算急促,但眼神里明显藏着一抹从未预期的——狼狈感。
她不是没经历过训练,但这种“身体内部被异物强制占据、还必须安静忍受”的体验,对她这种自尊心爆棚的类型而言,简直就是羞辱与磨练的双重暴击。
而在她身旁,那个惹人厌的、笑得欠揍的男人——无恒,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神里不带任何嘲弄,但就是那种“你这样真的太好看了”的纯粹欣赏,让人想踹他三脚。
他蹲了下来,语气平稳、甚至还带点关心
“你……还好吗?”
那语气真诚,没半分调戏,却让人感觉更恼人。
凶女仍旧不看他,紧盯着地面,像是一只刚刚受伤却硬撑站起来的母豹。
她的声音低沉、冷冽,只有一个字
“滚。”
无恒听见这声冷得像冰的回应,居然还轻笑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挑衅,而是自然地站起来,像个调皮小孩终于听话了那样耸耸肩,内心却还在偷偷打分数。
(唉,这种不讲理又高傲的美女,真的很有味道啊……)
凶女站起身,动作干脆俐落,恢复了立正姿势。
虽然尿管还在体内、那种轻微撑胀感还在,但她的站姿依旧笔直如训练范本,眼神回到冷漠的平视前方。
仿佛刚才的喘息从未存在。
而无恒站在她旁边,终于没再多话,只在心中默默记下
(这个女人,有趣。以后可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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