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原律子则努力装出冷静,单手按住下腹,一脸自律
“我们只是在关注训练进度与风险……还有……腹压指数目前已达极限,需要内控节律来维持稳定。”
说得几乎像官话,可惜她语尾一抖,右脚还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
至于艾莉西雅,表面冷峻依旧,但喉结却悄悄滚动了一次。她没有反驳,反而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说
“……那又如何?”
这才是她的风格──不辩解,不否认,选择压下羞耻,用强势对抗心理破绽。
神秘女子看着她们三个努力维持形象,像是看穿了最拙劣的掩饰,不禁一笑,语气略带戏谑
“你们俩腹部鼓成这样,膀胱又快溢出,还死撑着跟我演这种戏……真难为你们了。”
赫斯缇亚忍不住低声骂了句什么,脸色又红又黑。榊原律子咬牙切齿,却一句话说不出。
而艾莉西雅,只是冷冷地回视过去,仿佛在说——你说的没错,但我不会让你看到我的软弱。
这场对话没有爆,却比任何场面都让三位教官感受到了一种更可怕的压力。
她们清楚,这名神秘女子不只是传话者,而是知道太多、掌控太深的存在。
克蕾雅收起投影水晶,语气依旧平淡,却无比直接地道出结语
“总之,就这样。他不能打符文。你们要说特例,他就是特例中的特例。”
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甚至像是在随口报备行政指令一样。
“没有理由,也不需要解释。”
话一说完,她便理所当然地转过身,准备离开。
三位总教官面面相觑。
艾莉西雅的太阳穴隐隐跳动,赫斯缇亚直接握拳,榊原律子则眼神微闪,强压住爆。
这什么态度?
把炸弹丢下来,自己拍拍屁股就走?
而她们三个,还得回去向六百名学员交代?
这不是羞辱,是赤裸裸的摆布。
但她们却什么也不能说,因为──那个女人,是“克蕾雅”。
克蕾雅才刚踏出两步,忽然停下脚步,语气不再是调侃,也不是传令,而是明显压低了声音,带着上位者的轻蔑与压制
“话说──感觉你们三个最近……越来越不礼貌了啊?”
她转过身,目光依次扫过艾莉西雅、赫斯缇亚、榊原律子,语气毫不客气
“怎么?我才离场几次,你们对上位者就越来越不客气啰?”
“谁在帮你们维持你们在学员面前的领导形象?是我。”
“谁在帮你们顶长老院的压力,才让你们可以继续爽当训练营门面?还是我。”
她语不快,字字却如锤子一般,砸进三位总教官的面前。
然后──语气一转,声音极冷
“不满可以讲。但对我摆脸色?
……给我呈【骑坐挺腰式】。”
这句话如雷轰顶,三位总教官顿时身体一震。
赫斯缇亚瞪大眼,眼神几乎要冲出怒火,但身体还是第一个动了。
榊原律子咬牙,喉头微震,但无声地跪地就位。
艾莉西雅的表情像是石雕一般,眼底波澜汹涌,但动作一丝不差。
三人同时蹲下,膝盖分至最宽,臀部坐压在脚跟上,双拳扣至后脑,胸挺如钢,目视前方。
这是她们平时用来要求学员的服从姿势,现在却被一位自己最不认同的同僚拿来命令自己。
她们内心无比羞辱,但动作却不敢有一丝偏差。
“入魂境……那应该是我……”
“如果那天是我抽到那个材料……现在被跪的就不会是我……”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女人……”
三人心中万千怒火,但克蕾雅的阶级是真实存在的。这就是修炼世界──实力与机缘并存的残酷现实。
此时,在训练场台下不远处,已有几位眼尖的学员低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