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再次打响。他与苏清瑶一左一右,剑光流影交织,全力攻向第四个石俑。这石俑手持巨斧,威力惊人,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他二人只能游斗,寻找破绽。
林见雪看准一个空隙,将木棍猛地插入石俑的腿部关节,借势向上一蹬,身体如飞燕般跃起,堪堪落在石俑宽阔的肩膀上。
“就是现在!”她娇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这是她防身用的,此刻却成了关键。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匕狠狠刺向石俑颈部的小孔!
“咔嚓!”一声脆响,匕没柄而入。
那石俑猛地一震,巨斧“哐当”落地,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终于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最后一个石俑见同伴尽灭,动作似乎变得更加狂躁,挥舞着长刀,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径直冲向离它最近的苏清瑶。
“小心!”他情急之下,将手中佩剑掷出,长剑旋转着飞向石俑面门。石俑不闪不避,一刀将长剑劈为两段,但这也为苏清瑶争取了喘息之机。
林见雪足尖一点,身形飘退,同时手中软剑挽起一团剑花,攻向石俑下盘。
他赤手空拳,却毫无惧色,猛地冲向石俑,利用身体灵活的优势,不断躲避攻击,寻找机会。就在石俑一刀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死死抱住石俑持刀柄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扳!
“见雪!”他嘶吼道。
林见雪心有灵犀,长剑如虹,再次刺向那致命的颈部小孔!
“噗嗤!”
最后一个石俑动作戛然而止,黑气弥漫,缓缓倒地。
石室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石台已升至顶端,稳稳停住。锦盒静静地躺在上面,仿佛历经千年的等待,终于要迎来它的有缘人。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看了看身旁同样气喘吁吁的林见雪和苏清瑶,露出一丝疲惫却兴奋的笑容:“我们……做到了。”
林见雪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上去看看吧,这锦盒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三人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踏上因石台上升而露出的石阶,朝着那神秘的锦盒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历史的尘埃之上,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锦盒近在眼前,它古朴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里面,会是富可敌国的宝藏,还是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惊天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刚一触碰到锦盒冰凉的木质表面,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便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仿佛瞬间穿越了时空的阻隔。
林见雪和苏清瑶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心跳如擂鼓。
锦盒没有上锁,只是盒盖与盒身严丝合缝。他缓缓将盒盖掀开一条缝隙,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微光从缝隙中透出,照亮了他眼中的惊讶。
“这是……”他低呼一声,彻底打开了锦盒。
三人同时望去,只见锦盒之中,并未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非兵书战策。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之上,静静地躺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古卷,旁边还有一枚通体莹白、约莫指节大小、非金非玉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繁复难辨的古篆。
“羊皮卷?令牌?”林见雪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这就是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的‘秘密’?”
苏清瑶则更为细心,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令牌,入手温润,隐隐有流光转动。“这令牌的材质好特别,不像是凡物。还有这古篆,我似乎在家族的古籍残卷上见过类似的,好像与一个失落已久的古老传承有关。”
他拿起那卷羊皮古卷,轻轻展开。古卷上用一种早已失传的文字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案,其间还夹杂着几幅描绘星图和山川地貌的图画,看起来深奥无比。
“这文字……我一个也不认识。”他苦笑道,原本以为揭开了谜底,没想到却陷入了更深的迷雾。
“别急,”林见雪安慰道,“既然我们能找到这里,说明我们与这锦盒有缘。这古卷和令牌,一定隐藏着非凡的意义。或许,这才是真正冒险的开始。”
林见雪也冷静下来,她环顾四周,这座因石台升起而显露出来的石室空旷而寂静,除了他们和这锦盒,再无他物。“我们得想办法破译这古卷上的文字。清瑶,你家族的古籍或许能提供线索。”
莫子砚将古卷和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怀中。虽然没有找到预期中的宝藏,但这两样东西所散的神秘气息,让他直觉它们的价值远金银。
“此地不宜久留,”他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三人点头同意,转身准备沿着石阶下去。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整个石室突然轻微地晃动起来,头顶传来石块摩擦的“咔嚓”声。
“不好!”莫子砚脸色一变,“这地方要塌了!”
话音未落,石块便如雨点般落下。三人脸色煞白,顾不得多想,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身后,那神秘的锦盒连同它所在的石台,很快便被坠落的巨石所掩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莫子砚与林见雪等人拼命奔跑,身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当他们连滚带爬地冲出洞口的瞬间,整个山体轰然倒塌,将那通往秘密的入口彻底封死。
几人瘫坐在山脚下,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回头望去,只见烟尘弥漫,昔日的入口已化为一片废墟。
“差一点……”林见雪拍着胸口,脸色仍有些苍白。
她则紧紧握着手中的令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古卷和令牌我们带出来了。不管它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弄清楚。这场冒险,还没有结束。”
莫子砚抹去脸上的灰尘,看向林见雪紧握令牌的手,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没错,这只是开始。那山体之下的秘密,还有这古卷令牌的来历,我们必须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