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现在当阳的百姓都已经迁徙,廖化也不想违反大都督的命令。
不就是一晚嘛,派出斥候监视当阳城,防务当阳守军夜袭,就已经足够了。
只不过,廖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方向他的身后。
他哪里能够想到,自己的身后,还悄悄跟着五千陆水军呢。
所以,他根本没往自己的身后派出警戒斥候。
百密一疏,真是百密一疏。
就是这百密一疏,就让陆水军直接把他这一路给打残了。
夜色降临,刚入戌时,距离廖化露营地六里之外的钱慕下令
先是一个个斥候小队,随后便是陆水军大队人马,呈扇形,慢慢向前爬行。
爬行?
没错,就是爬行。
钱慕知道,自己有望远镜,佑武军也必定有望远镜。
如今虽然已是夏末,可戌时初始,天还没有黑透,如果用望远镜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五里外的人影。
但爬行就不一样了。
护民军身上都涂满了农田里的烂泥,脸上也都是草灰,趴在地上,黄昏之时,一两里外,都看不清。
更重要的是,一个个斥候小队不能被佑武军的巡逻队或警戒哨现,故而爬行是最好的方式。
而且,不就爬行五六里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全军慢慢地爬行过去,正好在亥时,到达逼近佑武军露营地五十丈的样子。
佑武军的弓箭射程,也正好是这个距离。
钱慕不仅不会在白天与佑武军正面厮杀,就是在晚上,他也不想与佑武军正面厮杀。
佑武军目前还有一万多人,正面厮杀,占不到便宜。
还是用箭矢覆盖比较稳妥。
先行斥候小队的任务是悄无声息地消灭佑武军的警戒哨和巡逻队。
也只有消灭了佑武军的警戒哨和巡逻队,才有机会爬到距离佑武军露营地五十丈以内。
一个个斥候小队,爬得那叫一个顺畅。
在爬到距离佑武军露营地百丈之时,才现佑武军的警戒哨和巡逻队。
原来,佑武军的警戒哨和巡逻队,只设置在距离露营地六十几丈远。
这防备也太松懈了吧?
斥候小队就静静地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接近警戒哨和巡逻队。
他们要等大队人马爬过来之后,再暴起灭了这些警戒哨和巡逻队。
不能提前吗?
不能。
尽管斥候小队有把握悄无声息抹杀警戒哨和巡逻队,可万一呢?
万一在抹杀时出声响,岂不是给露营的佑武军报警了?
而等后面的大队靠上来,即使出现了“万一”,五千陆水军也可以向前奔跑一二十丈,再向露营地泼洒箭雨。
奔跑一二十丈,顶多是两个眨眼的时间,露营的佑武军,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
于是,一个个斥候小队马上派人爬回去,通知后面的大队兵马,
钱慕得到这个消息,开心极了。
这就不仅是逼近到露营地五十丈了,完全可以奔跑到露营地三十丈左右的距离,再泼洒箭雨。
离得越近,箭雨的覆盖面越大,对佑武军的杀伤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