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公寓看到那支口红的时候应该不是你吧。”何跃微微眯起来了眼睛,“不是,应该是你那个叮叮……”
林昭昭把手臂撑在车窗上,尽管刚刚从那个房间里出来这么一小段,就差点被冻僵了,于是披着车里的毛毯,她享受的感受着车里的热风。
“那不如你猜猜看,那时到底是我还是叮叮?”
“连沈盛都忙瞒过去了吗?”
“瞒过他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他事实上也没有见过叮叮啊。”林昭昭道。
开玩笑的,可是找了那些视频琢磨揣测了无数遍,脸又都是一模一样的,于是只能学说话的语气,微小的动作以及叮叮可能的心态。
但凡现在的大部分演员有她这个努力,内娱也不会完成这个样子。
何跃:“等下我要去一趟医院,你缺什么拿这个手机消息给我,你的东西等下叫助理送过去。”
林昭昭蔫蔫的靠在车窗上:“嗯。”
“就算……沈知远不能留在国内。”何跃道,“何家不能有这种把柄,他和张思思的事情不能被翻出来。”
林昭昭闭上眼睛:“放心吧,他比你们更不希望自己是张思思和何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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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嵩山并不是住的之前的酒店而是直接去的后来的那个公寓,林昭昭进去冲了个澡就直接躺下了。
说到底也只是在强撑而已,她已经疲倦到极致了。
她反手把门锁上了,明明疲倦到极致,可是有一些画面却一直在脑子里出现。
吴芳,吴遐,柳茹,叮叮。
那些或长或短的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又在几天之内迅消失了的人。
她有些东西根本不敢细想。
比如那些奇怪的日子里面,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那个人是谁?
比如周楠楠的婚礼那一晚,她知道何洋的车里面有人,但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可能是意识还残存的柳茹,也可能是沈盛带着自己成功的试验品来邀功的吴芳。
无论是哪个她都觉得很难过。
更难过的是,即使已经这么难过了,也不会有人再出来安慰她,说,宿主这又不是你的错。
她宁愿amnoy没有用,又意识到叮叮也许比自己更希望amnoy是有用的。
她很想说没有你我以后要怎么生活呢。
可是明明在离开京海的时候已经做出最后大不了搏命的准备了,居然因为自己是活下来的那个反而更痛苦吗?
更何况,她要怎么生活这个问题好像是自己不知最资格问出来的,无论是彻底孤身一人的沈知远还是……
这里不是自己家,大哭太不礼貌了。
可以好像也完全控制不住,只有哭出声来才能说明那种连她都觉得语言匮乏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