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完全不接话:“他们乐意?”
齐恒宇:“早些年借着我的名字到现在,总不能只吃不吐吧。”
“那真正的戚远去哪儿了?”
“不知道,也许还在这儿吧。”齐恒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谁知道呢。”
谢临:“整个派蒙计划,成功的只有你一个吗?”
齐恒宇:“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个问题。”
谢临:“除了这个问题,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哦,你怎么认识朱菊和唐金龙的。”
齐恒宇:“那是谁?听起来不像是年轻人的名字。”
谢临斜了一下眼睛,斟酌着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齐恒宇:“你和我那位邻居一家很熟悉嘛,关系不错?”
谢临想起周予安:“不熟。”
“呵,跟自己父亲讲话何必躲躲藏藏的。”
谢临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瞳孔微微一缩,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逼迫自己的脑子快点转起来。
谢临:“你活过来就是为了管我交什么朋友的?”
齐恒宇叹了口气:“小临,太让人伤心了,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你认为我是怎么知道你来找我的呢?”
谢临:“周予安?”
“啊,那个孩子叫这个名字。”
“你以前就认识他?”谢临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齐恒宇微微眯起了眼睛,享受着香烟的味道:“那时候……他才一点点大吧,倒没想到他走了这条路,可惜太晚了。”
谢临:“你认识他父亲?”
齐恒宇摇摇头:“可惜了,但凡周军有当年老将军一半的政治智慧,现在国内吹的什么风也未可知啊,周军……哈,最多算个将才,当断不断,自毁前程。”
谢临:“哦,可惜了,但凡他再坚持几年,也许就等到派蒙计划了。”
齐恒宇愣了一下,笑出声来:“傻孩子,你以为是他没等到吗?”
谢临:……
齐恒宇:“是有人不让他等到啊——”
谢临:“你在兴县和neuxs的合作……”
齐恒宇:“那位亲自批的,但可惜重病之际被身边人下了套,儿子又是个不成器的东西,脑袋昏没保护好当时一位掌握技术关键人物,那个掌握了关键技术的科学家被暗杀,整个派蒙计划停滞,老将军硬是没等到落地。”
谢临夹着烟的手抖了抖,不知道是因为震惊——亦或是太冷了。
“兴县的合作不是你推动的?”
“你还专门去查过。”齐恒宇意味深长的说:“可惜了,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全能,派蒙计划能推进,全靠那位老将军病入膏肓,他一死自然树倒猢狲散,大浪拍过来我也不过是涸辙之鱼罢了。”齐恒宇的语气似乎有些感慨。
“那那位老将军……也会找到自己的‘戚远’了?”
齐恒宇摇摇头:“先不说技术问题,他的意识保存不下来……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还有活下来的机会……”他指了指天,“现在的这位不会准许他有一丝一毫活着的可能。”
谢临暗道你都是小鱼小虾,那在齐恒宇之后的这些人又算什么。
“说来命运也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当年老将军没等到那个科学家——倒是他的亲孙子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齐恒宇靠在公共长椅上,看着已经彻底沉下去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