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咈咈咈咈咈。。。。。。完美。。。。。。太完美了。。。。。。”
他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喃喃自语。
然后,他像是要验证这完美的真实性,缓缓抬起了异化的右手,五指对着虚空,极其轻柔、优雅地。。。。。。向内一勾。
“嘶啦——!!!”
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的声音骤然响彻实验室!
众人头顶,距离天花板数米高的空中,一张直径过二十米、结构复杂精密到令人目眩的暗紫色巨型蛛网,毫无征兆地凭空显现!
构成蛛网的丝线,每一条都闪烁着金属寒光与不祥的暗紫能量,而蛛网的每一个连接节点,都镶嵌着一颗微缩的、不断明灭的猩红靶标符文,如同监控整个网络的眼睛。
更恐怖的是,这张蛛网上粘附捕获的“猎物”——并非昆虫或尘埃,而是一片片被切割、凝固下来的、微微扭曲的空间碎片!
这些碎片如同被蛛网粘住的露珠,闪烁着破碎的光影,证明这张网具备着切割、固化空间的恐怖权能!
多弗朗明哥仰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八颗背部的猩红复眼同时亮起愉悦的光芒。
“咈咈咈。。。。。。这才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醉的满足感,缓缓说道:
“真正的,蜘蛛吐丝啊。”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生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癫狂,而是沉淀下来,带着一种非人的、如同砂砾摩擦般的低沉与沙哑,却又蕴含着奇异的磁性,仿佛深渊本身的低语:
“这不再是简单的‘制造’丝线。。。。。。”他缓缓开口,每个音节都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为了演示,他仅仅是抬起异化的右手,对着头顶那张巨型蛛网,极轻、极随意地——弹了一下手指。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琴弦崩断又夹杂着空间哀鸣的颤音响起。
蛛网边缘,一根看似普通的暗紫色丝线应声“断裂”。
然而,这根断裂的丝线并未消散,反而如同被赋予了独立生命的毒蛇,骤然从蛛网上脱离,开始在虚空中自主地、蜿蜒地游走!
它划过空气的轨迹,留下了一道清晰、扭曲、久久无法愈合的暗紫色空间裂痕!
那裂痕边缘泛着不稳定的微光,内部是更深沉的黑暗,仿佛一道丑陋的伤疤,烙在了现实世界的“皮肤”上。
几秒钟后,这道裂痕才在空间的自愈能力下缓缓弥合,但残留的能量波动依旧令人心悸。
“而是。。。。。。”
多弗朗明哥看着那渐渐消失的空间裂痕,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的笔触,背后的八颗猩红复眼同时泛起深邃的光芒,
“以线的概念与规则,去直接编织。。。。。。空间本身的经纬与结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