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全福亲自率领精锐步卒,紧随云梯部队之后,借着云梯登上城墙。
只见他手中长枪横扫而出,带着凌厉的劲风,将几名负隅顽抗的西夏士兵挑落城下。
枪缨上的鲜血跟着他随手甩出的枪花,砸在了城墙的夯土上,晕开一朵朵渐渐变小的暗红色血花。
他立于城墙之上,目光扫过城墙上的西夏守军,高声下令,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座城内,
“我大宋义军在辛元帅的率领下讨伐西夏昏君李仁友至此!”
“那李仁友昏庸无道,残害百姓、背信弃义,强占土地、滥杀无辜,早已失尽民心!”
“我义军檄文已下,誓要捉拿李仁友,平定西夏之乱,还尔等军民安宁!”
他顿了顿,语气中既有威慑之力,也有劝勉之心,
“尔等皆是西夏的军民,并非天生的叛逆,你们不过是被那伪帝李仁友胁迫而已!”
“今日,我等奉辛元帅之命平叛!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
“若能助我义军捉拿李仁友者,便是西夏的有志之士,我义军定当予以重赏!”
“若有执迷不悟、负隅顽抗者,那就休怪我义军手下无情!”
“义军众将士听令,不愿归降的敌军,全部格杀勿论!”
城墙上的西夏守军,看着源源不断登上城墙的义军将士,听着马全福劝降的声音,又听闻屯兵点南侧辛元帅正率领大量义军骑兵主力前来攻城,心中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拿在手中的武器也觉得越沉重。
马全福的话语,更是戳中了他们的心声。
他们都看到过秦肃等人千辛万苦张贴出的辛元帅的信笺以及义军的檄文,知道他们的新皇李仁友昏庸无道。
其实,他们早已心生不满,只是迫于威势,才不得不为之。
可这支部队中毕竟有很多都是西夏皇帝李仁友的麾下精锐,其中也不乏对李仁友忠心耿耿之人,还有的将士的父母妻儿均在兴庆府内,也只能被迫参战。
所以,即便是失了先机,依旧有不少西夏将士握紧手中的兵器,朝着义军将士冲来,展开殊死搏斗。
双方在城墙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交错间,金属碰撞的“叮叮”声、士兵的呐喊声、伤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瞬间血肉横飞,满地伏尸。
义军将士们则是个个英勇无畏,奋勇拼杀。
有的士兵手持长枪,精准刺穿敌军胸膛;有的士兵挥舞短刀,劈砍敌军手臂。
甚至还有一位义军士卒,手中刀剑卷刃,将无法再用的兵刃掷向敌军后,却一时间手头上寻不到可用武器,于是干脆徒手将面前的敌人抱成一团厮打起来,即便被旁边的敌人划伤、砍倒,也绝不退缩一步。
此消彼长之下,西夏守军虽奋力抵抗,却终究抵挡不住义军强大的攻势。
守军的伤亡渐渐地增多,没过多久,便伤亡近半,剩下的西夏士兵也个个带伤,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这些剩余的西夏守军,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心中的恐惧渐渐地压过了对西夏的忠诚,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双手抱头,跪倒在地上,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