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骑兵军团展现出了和尸潮战斗的纪律性。
机甲的金属立足点地的声音,是这片稀树草原的死亡钟声。
等到钟声靠近倒锥形沙丘的时候,沙虫才感到了大事不妙。
但是退缩不是它的性格,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它开始疯狂地在底部旋转着沙土,想把把边缘的机甲卷下。
数量极多的脚让它在沙中如同游泳一般。
滚滚沙瀑在眼前滑落,融入混合了尘土和孢子的烟雾当中,其中还有不少长条状的幼虫滚动。
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沸水大锅里煮面条一样,当真是一大奇观。
这支游骑兵队伍的小队长却没有丝毫惊慌,他看着那巨型沙虫打转了好一会儿,点了一支烟,才淡淡地说道
“全体都有,开火。”
四十多分钟后,沙虫的尸体已经被车辆拖回了营地。
录制节目的队员们,也从这巨型沙虫身上,取下了最想要的部位。
炊事班班长是保守派,知道沙虫腹部充满弹性,胶原蛋白丰富,而且肉的形状最为整齐,便划走了一大块。
那位机甲驾驶员表示,我只是想打一只巨型沙虫玩玩,这些东西说不定真用不上。
最后思来想去,从沙虫身上划了一块皮。
叶晴一直是个激进派,她要了巨型沙虫的胃、泄殖腔和胃液。
“先说好,我不吃你做的菜。”炊事班班长对叶晴强调道。
叶晴嘻嘻笑了起来“你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看来叶疯子哪怕去了游骑兵军团,也没少去炊事班折磨她的队友们。
单就看她的选料,刘笔也要犹豫几分,考虑一下口感是否能够维持人的情绪健康。
刘笔也想要一只沙虫。他问道
“按规则的话,我应该自己去抓一只来吧?”
“这就算了吧?!一只就够了吧?”一队队员们说道。
他们倒不是担心刘笔的安危。
而是巨型沙虫往往是沙虫群聚集的温床。
它们维持着稀树草原信息素的平衡,也让土壤保持在足够各类异种生存的状态。
一次性在一个地方狩猎太多巨型沙虫,可能引生态崩盘,最后产生尸潮。
此前地下矿坑由于缺少了领主异种,爆过一次黏液尸潮,给他们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坏印象。
“炸羊腿给我两根,沙虫的部位你自己挑两个,怎么样?”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主意。”
看见摄像头外黄导的肯定,刘笔点头答应了这笔交易。
一队的炸羊大部分来自于养殖。
野外的话,怕是得用麻醉枪来抓了。
这样抓过来的羊现杀,味道上肯定还是有些差别。
几人正式开始比赛。
炊事班班长,炸羊的肉只会处理羊腿肉,沙虫的肉只会处理前腹肉。
但是就是这两样肉,来到了他极为熟悉的范围。
只见他展示了几位熟练的刀工,不精密,却和流水线一样舒畅。
一把好用的尖刀,顺着关节划开羊腿,去除血管,都用炭土、石灰和草木灰抓过,又洗净,以此来消解煤油味儿。
坚韧的羊皮上打上刀花,腿肉去骨但是切大块焯水。
然后放在葱姜水里炖制。
刘笔还没有开始做菜,只是以评委一般的眼光扫过,直觉上感觉他似乎是想要做一份白切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