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那个……我……我别的我倒不怕,就怕那魇兽,会不会又盯上咱俩?”
阿力缩了缩脖子,心中已是慌的不行,要知道他们可就一次机会了,再中招可就救不醒了。谁知夕南却是冷哼一声道:
“狗屎魇兽,骗骗没见识的幸存者还行,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根本就是个幌子!”
其实第二次中招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什么变异丧尸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却是这么的心善,不杀人只造梦,用梦把人给困死。
关键是,这白红宫里的幸存者,也没见过那所谓的魇兽,更是让夕南愈确信,其中必有隐情。
而他更偏向的是,其实这白红宫里根本没有魇兽,所谓魇兽之说,不过是某些人用来吓唬人,巩固权力的把戏。
“可是……局长,那如果不是魇兽,我们这么多人究竟是怎么中招的?这也说不通啊……”
阿力也狐疑的蹙起眉,可想了想,又跟着挠了挠头。可夕南也弄不懂所以然,却是目光一寒说道:
“不知道,所以我们出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弄清楚真相,看到山顶的主殿没有?那个叫吉扎的男人,肯定就住在那里,我们摸到他睡觉的地方,严刑拷打,逼问清楚。”
“我靠,局长?玩这么大吗?”
阿力倒吸一口冷气,手心里全是汗,要是早知道玩这么大,他绝对不会跟着溜出来。
然而,夕南已然二话不说,犹如一只敏捷的黑豹,踩踏着瓦砾来到边缘,朝下打量一眼,向后招了招手,就当先跃了下去。
阿力眼看如此,只得咬紧牙关跟上,两个人犹如做贼一般,一路猫着腰,借着夜色掩护,来到边缘一处围墙。
“正常走,我们肯定会被守卫现,翻过这面墙,是一个大斜坡,我们绕一段路上山,然后潜入主殿,明白吗?”
夕南指了指眼前的围墙,冲阿力低声说着。阿力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但还是点了点头。
眼前这堵墙高约三米,墙面斑驳爬满枯藤,以二人的身手爬上去倒也不吃力。
翻过围墙后,便是一个斜坡,坡面覆盖着杂草,百米往上的坡顶,又是一面围墙,整个斜坡足有五六十度,陡峭得令人腿软。
“不知道有没有暗哨,我们贴着墙爬,动静尽量小点。”
夕南叮嘱了两句,压低身子率先攀上。阿力紧随其后,两个人几乎是跪爬着向上挪动,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到达坡顶围墙根下。
“局……局长,休……休息一下。”
阿力喘得像个破风箱,说话都快断气了,夕南却忽然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噤声。
侧耳听去,能听到一阵打火机的“咔哒”轻响,隐约听到有两个人,在围墙另一侧交谈。
但具体谈话,却听不真切,而且他们说得似乎不是普通话,像是方言,很可能是藏语。
“休息好了没有?给我垫个脚。”
等了莫约十来分钟,夕南看向阿力,低声说着。先前那两个人在抽完烟后,便转身离开了。阿力也已经缓过来劲,闻言点了点头,半蹲着双手交叠,朝夕南点了点头。
“稳着点。”
夕南撸了撸袖子,一脚踏进阿力掌心,借力攀上墙头,最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脑袋,朝围墙内张望。
月光下,视线倒也清晰,只见围墙内是一个旋转的石阶,蜿蜒向上直通主殿,能看到两个守卫,犹如石雕般杵在那,但看样子,他们似乎已经很困了,眼皮耷拉着,时不时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