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城主,我们说是来救他们的,可他们却说我们进来就走不了了,还说以后得守他们的规矩,简直是一群白眼狼!”
另一名队员也跟着附和,李剑挑了挑眉,就问道:
“你们不是出来了吗,他们为什么说,进来就走不了了?还有,避难营里提供这条消息的幸存者,不也是从那出来的吗?”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我感觉他们就像一群神经质的疯子一样。我们设法逃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极力阻拦我们,说什么逃走会触怒魇兽,将引来更恐怖的清算。”
“是的,虽然城里丧尸很多,但只要想方设法的逃,还是能逃出来的。只要那只叫魇兽的怪物,不出来作祟……”
那年轻队员也跟着点头,可说到最后,还是有些声音颤,显然已经被那魇兽的手段,种下了心理阴影。李剑点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亲自去会会他们,还有他们口中的魇兽。你们的伤势怎么样,要不我先派人送你们回去?”
“城主,我没问题!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郭学名坚定摇头,另外两名队员只是犹豫片刻,也跟着说要一起去救人,在他们眼里,李剑几乎就是无所不能的化身。李剑满意点头,抬手下令众人出,菲菲忽然狐疑的说道:
“主人,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那所谓的魇兽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留着白红宫那么多幸存者不吃,而且谁都没见过它。还有,既然能逃出来,那些幸存者为什么不跟着逃,反而要选择留在那里?”
“这件事确实透着古怪,具体的只能过去后才能知道了。对了,当初告诉你们这条消息的幸存者,是不是还在避难营里?”
李剑也正为此困惑,而他更困惑的是,提供白红宫有大量幸存者消息的人,为什么只说那里有幸存者,没说里面有恐怖的魇兽,瞒而不报莫非是有什么目的,故意吸引自己派人过去?菲菲闻言,回忆着答道:
“提供这条消息的人,是十几个幸存者,他们说自己是从拉萨过来的,现在应该还在避难营里。”
“你给他们安排房子和工作了吗?”
李剑掏出了对讲机,开始调整频道,菲菲则笃定道:
“安排了,有几个身强力壮的,我还让他们进了城防营。”
“喂,素素,能听到吗?”
李剑掐着对讲机呼叫起来,不多时,对讲机里就传来冰素素的清冷的回应:
“听到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现在有个情况,就是前段时间,从拉萨过来的十几个幸存者,你现在立刻带人过去,把他们控制起来。”
“是生了什么事吗?”
冰素素的语气透着不解,目前避难营的事情,他们都是一手抓,尤其是冰素素,她还指望着新来的幸存者里,有会开直升机的人,所以对这一块也是格外关注,并且也知道那十几个人的情况。李剑则肃然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怀疑,他们动机不纯。你把人控制以后,挨个审问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猫腻。”
“明白了。”
冰素素应了一声,便结束了通话。菲菲忽然迟疑问道:
“主人,你是怀疑,他们故意设局引我们入瓮?”
“有这种可能,但也不一定,一切只有等我们过去了,才能揭晓答案。”
李剑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六七分把握,但设局的,究竟是他们还是它,李剑就不得而知了。菲菲也大致明白了这个意思,亦是语气凝重的说道:
“真是麻烦,希望夕南他们暂时还没事,能坚持到我们赶到。”
……
“你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幽幽响起,夕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一片眩晕,等视线缓缓聚焦,这才认出说话之人,是一位头花白的老者,他手中端着一个金盆,盆中有少量浑浊的水。
“我……呕……”
夕南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刚欲张嘴说话,却忽然感觉腹中一阵恶心,随即犹如开闸般,呕出一大滩黑色液体,腥臭刺鼻。白老者见状,摇头一声轻叹道:
“都说让你们不要逃了,这是魇兽对你们的惩罚。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有一次,圣水也救不醒你们。”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是什么时候倒下的?”
夕南躺在地上大口喘息,感觉自己,仿佛被十几个如狼似虎的老娘们,轮流糟蹋了一遍又一遍,虚弱到连手都抬不起来。
白老者端着金盆,走向了下一人,一边将盆中浊水,往那昏睡之人嘴中倾倒少许,一边沉声说道:
“魇兽不杀人,只织梦,没人知道它怎么来,也没人知道它怎么走。这已经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了,好好珍惜吧。”
“老药师,可你看到了!我的兄弟逃出去三个,说明这里不是不能逃走,你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你们究竟在怕什么?”
夕南强撑着起身,声音虚弱却透着疑惑。老药师脚步一顿,跟着摇头叹息道:
“逃?逃去哪,去你们口中的曙光避难营?”
“不然呢?我可没骗你们,曙光避难营有水有电,还有医疗和安全保障,比这里不强上一百倍吗?”
夕南不解询问,如果不是武器装备被收缴,他们先前早就全体突围了,又怎会只送出郭学名三人回去报信。
而这里的幸存者,拿了他们的武器装备,却依旧无动于衷,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南哥,你刚醒来,身体还虚着呢,别这么激动。”
远处一个端着金盆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她先是用湿布,擦去夕南脸上的污秽,又将一勺温热的淡青色药汤,递到他唇边,轻声说道:
“我相信你说的话,但这里的人,早就不信外面还有光了。我们这儿虽然危机四伏,但至少丧尸进不来,食物也勉强够吃,为什么要冒险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