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附加了一句话:
“那啥,述桐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跑,还发烧了……”
不用谢,哥们。
……
月光倾泄。
顾秋绵静静伫立在落地窗前。
院子里一片吵闹。
保镖们正在这附近展开最后的搜查。
其实早已搜不出什么,片刻以后,就像不久前约定好的那样,这场大张旗鼓的搜寻,终将落下帷幕。
两位警察已经回了派出所,剩下的人今晚要住在客厅。
吴姨正抱着一床被褥走过来,顾秋绵看到了想要过去搭把手,女人却溺爱地笑笑:
“哪用你干这种活,而且马上就忙完了。”
“是我让爸爸拉回来这么多人嘛。”
“又没谁怪你,说不定顾总正暗自开心呢,”
女人偶尔也会说些不符年纪的话,逗逗女孩,“觉得宝贝闺女终于想起他这个爸爸了。”
“我不想起他想谁。”
顾秋绵哼道。
吴姨看到她的样子也就放心了,总算不像昨晚那样:
“还不上楼休息啊,一会就开始吵了,你不是不喜欢人太多吗?”
顾秋绵闻言又向落地窗外看了一眼:
“我就是想多待会。”
“还不放心?”
“总会有一点吧,谁让他说的这么吓人。”
“哦,我知道了,还是因为你那个同学的话,他虽然是为了你好,但你要是成了一块心病了反倒糟糕了,既然不放心,那就打个电话问问他,说不定他这会儿又把自己的判断推翻了呢。”
顾秋绵却摇摇头:
“我打了电话他又该神经紧张了。”
“怎么了?”
“你也见过他了,那天在家里什么样子。”
“哦。”
女人笑起来,“我有印象,和个小大人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一脸严肃,叫什么,侦探?先不说那个小侦探,不过绵绵确实和昨天不一样了,昨晚你还故意不提他呢,真当我没看出来啊。”
“哎呀吴姨。”
顾秋绵皱下鼻子。
“好好,不说了,”
女人笑道,“所以现在不再犹豫了?”
“哪有什么犹不犹豫的。”
说起这个顾秋绵倒冷静起来,“您听芷若瞎说,说得我魂都丢了似的,她太夸张了。”
“还是要听爸爸的话,这两天先待在家里,钢琴积木唱歌电影……这么多玩的,总比在外面乱跑强,今天嗓子都唱哑了吧。”
“当然了,我又不会任性。”
“那我先去忙了,别站太久。”
顾秋绵点点头,在落地窗前站着。
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分。
距离张述桐强调过许多次的凌晨,只剩两个半小时了。
她不知道两个半小时后会迎来什么。
可能变故骤生;
也可能一夜无事发生。
顾秋绵只是记起那晚提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