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截止目前为止,除了某人上门拆家那次,你们对我还算不错,我能看得明白。”
“第三,我很不喜欢这种被自己人防着,被算来算去的感觉,不要再有下一次。”
“第四,即使我今天兽性大,把你在这里办了,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以上,你能明白吗?”
罗枉的语气平淡如水,却如重锤般敲进郁无忧的脑海,令她心绪翻腾,久久不能平息。
“另外。”
“叶璃诗挺崇拜你的,你是要跟她抢男人吗?”
“胡,胡说什么。。。。。。”
郁无忧突然心慌,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她想象一下今天的事被叶璃诗得知的那般情景,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而这时,罗枉摆了摆手,道:
“郁总长,你是个体面人,想必也不愿看到后辈异样的眼光。”
“回去吧,我们的事一笔勾销,以后少琢磨我,多关心关心自己,活的太无私,会很累。”
“言尽于此,不送。”
“。。。。。。”
郁无忧瘪了瘪嘴,忽然低下了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是一部之长,权力巅峰的存在,平日里听得最多的,除了无用的恭维,便是这里有问题,需要她来处理,那里有问题,需要她来处理。
可从没听谁说过,叫她活的自私一点,多关心关心自己的。。。。。。
而且他嘴上不饶人,却连自己的体面都考虑到了。。。。。。
“臭小子。”
郁无忧低着头攥紧双手,忍下泪腺的蠢蠢欲动。
“怪不得小叶那么黏你,可真会油嘴滑舌。”
“我要是年轻几岁。。。。。。算了,告辞,你的话,我记下了。”
她站起身来,神色既是复杂,又有些释然,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
罗枉皱了皱眉,她是不是有点误会了?
他话里的重点,在前半句的“以后少琢磨我”,她给听哪去了?
“算了,无所谓。”
罗枉摇摇头,目送郁无忧离去,并未起身。
这一次,算是把话说开了。
他既然认下统督一职,自然也认他们是自己人。
被自己人如此忌惮防备,让他很是不喜。
此次借郁无忧挑明之后,就看万锦夏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若是再搞这些有的没的来试探。
罗枉不会再有这般耐心。
。。。。。。
“卧槽!”
李承渊惊呼一声,“你叫郁无忧去色诱他?”
他猛地一拍大腿,“坏了坏了,这不纯纯的损招吗,想不到你姓万的也有糊涂的时候啊,郁无忧也是,咋就能答应这事呢?”
“怎么了?”
万锦夏有些不解,“哪里不对了?”
“那小子的性格你根本不懂,别看他行事自我,实际上对感情重视着呢。”
“他跟小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派个大龄剩女去。。。。。。”
“哐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飞,郁无忧面带“微笑”,缓缓走了进来。
“李承渊,你想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