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把她交给奴婢!奴婢向您保证!
奴婢有的是手段!定能把她全身的硬骨头一寸寸敲碎!
把她所有的骄傲和反抗都碾成粉末!
把她调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狗!
她今后,只会用自己讨好主人。
最下贱、最听话、最离不开主人……
让她日夜用最卑微的方式赎罪,
给您当脚垫,
当夜壶……
当最驯服的玩物!
这岂不是比直接杀了她,更有趣?
更能彰显主人的无上威严吗?!”
窦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眼神中充满了恶毒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死死盯着林凡,如同一个赌徒押上了全部身家:
“求主人给奴婢一个机会!让奴婢为您驯服这匹烈马!
若奴婢做不到,不用主人动手,奴婢自己就了断在她前头!”
她这番话,不仅是为了保夏禾的命,更是为了她自己!
她要向林凡证明,她窦梅不仅有提供情报的价值,更有“驯兽”的价值!
她要比那个只会冷着脸的风莎燕和那,个哭哭啼啼的陆玲珑更有用!
她要巩固自己“席女仆”的地位!
林凡听着窦梅声嘶力竭的哀求和建议,指尖那毁灭性的电弧缓缓消散了。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地上的夏禾。
此刻的夏禾,因为窦梅那番极其恶毒、羞辱性极强的话,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她看向窦梅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毒,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当她接触到林凡那依旧冰冷、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实用价值的目光时,所有的愤怒又瞬间被更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她意识到,自己的命运,真的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是立刻变成一具尸体,还是变成窦梅口中那种狗狗?
巨大的恐惧和窦梅描述的那种可怕未来,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神中的怨毒被绝望的死灰取代,只剩下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林凡沉默了片刻。
窦梅的提议,确实比直接杀掉,多了一点“废物利用”的价值。
一个被彻底摧垮意志、只剩下驯服本能的“媚魅”玩物,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
可以用来测试一下窦梅所谓的“调调”能力,也算给生活添一点微不足道的调剂。
他终于开口,声音淡漠如初,却决定了夏禾的命运:
“可。”
一个字,让窦梅如闻仙音,狂喜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拼命磕头:
“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
奴婢定不负所托!
定把她调教成最下J的……”
林凡补充了一句,冰冷的杀意让窦梅的狂喜瞬间冷却:
“若不成,你替她死。”
窦梅身体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磕头:
“是!是!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她立刻如同打了鸡血般跳起来,从身上摸出几根特制的、刻有禁制符文的黑色锁链一这原本是她自己备着以防万一的一脸上带着狞笑,扑向瘫软在地的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