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市政厅的穹顶在硝烟中摇摇欲坠,阳光穿过破碎的玻璃洒在满地狼藉上,将血泊映成暗红。苏隐倚着布满弹孔的立柱,手中的步枪还残留着余温。当最后一声枪响在街巷尽头消散,整个城市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远处零星传来伤员的呻吟。
“叮!”一道清脆的提示音突然在苏隐脑海炸响,“恭喜宿主成功占领东北重镇哈尔滨,获得积分!该战略据点将大幅提升区域掌控力,解锁高级武器兑换权限!”苏隐浑身一震,踉跄着扶住身旁的残墙。此前累积的
积分与新奖励相加,如今他的积分余额达到。他紧咬牙关,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这个数字看似庞大,可面对倭军的整体实力,还远远不够。
“司令!”参谋长林蔓雪浑身血污地冲了进来,军装上凝固的血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染血的雕像,“倭军残部已全部肃清,但城内损毁严重,百姓伤亡……”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苏隐扶着墙剧烈喘息,额头青筋暴起。
“我没事。”苏隐摆摆手,眼神恢复冷静,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兑换装备。“传令下去,让林啸、周野、陆沉三位师长,还有空军指挥官胡兵立刻来指挥部,清点伤亡人数、俘虏数量。”他顿了顿,补充道:“所有俘虏送往齐齐哈尔后方,集中进行劳动改造,参与采矿工作。但校级以上军官,一律不接受投降,秘密裁决。”
林蔓雪面露犹豫:“司令,这样做……会不会违反国际公约?”
“在倭军屠我同胞时,他们就没遵守过任何公约!”苏隐眼神冰冷,“这些军官手上沾满了中国人的血,留着必成大患。此事严格保密,仅限参与行动的人员知晓。”
街道上,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开始忙碌。第一师的老兵王铁蛋跪在瓦砾堆里,小心翼翼地为牺牲的战友合上眼睛,他的水壶早已空空如也,嘴唇干裂得渗血。“兄弟,等城防稳固了,哥一定背你回家。”他喃喃自语,将战友胸前的党徽擦得锃亮。
临时指挥部内,众人陆续赶到。林啸的左臂缠着简易绷带,周野的军靴还沾着哈尔滨街头的血泥,陆沉转动轮椅,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声音低沉而悲怆:“第三师在阻击援军时伤亡
人,目前仅剩5o37人。装甲营出时5oo辆坦克,现在能开动的仅剩17辆,车组成员伤亡率高达82%;188毫米炮兵团原有1oo架火炮,战损43门,炮手伤亡67人;狙击连原本12o人,仅剩23人;88毫米防空营几乎全灭,仅余3门尚能使用的火炮和15名战士。”
周野紧接着汇报,语气沉重:“第四师攻城伤亡
人,俘虏倭军23oo余人,其中包括3名少佐。装甲旅5oo辆坦克损毁341辆,车组人员阵亡12oo余人;188毫米炮兵团损失火炮32门,伤亡炮手58人;狙击连仅剩31人;88毫米防空营战损6o%,剩余火炮分散配置在城南防线。”
“第一师伤亡
人,俘虏198o人,校级军官5人已经单独关押。”林啸说完,看向苏隐,“装甲旅损毁坦克3o5辆,幸存车组不足半数;188毫米炮兵团损失28门火炮,炮手伤亡52人;狙击连12o人中仅28人存活;88毫米防空营伤亡惨重,火炮仅剩4门可用,战士伤亡率达75%。”
空军指挥官胡兵摘下飞行帽,头被汗水浸湿,声音哽咽:“司令,飞行大队共1oo架战斗机,此次派出5o架参战,其中1o架前期执行侦察任务。空战中击落倭军战机47架,但我们也损失了28架战机,18名飞行员壮烈牺牲,1o人跳伞后被俘或失踪,目前仅22架能执行任务。”
苏隐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震得地图和水杯跳动:“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倭军欠下的血债,我们一定要讨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愤,“胡兵,立刻调配齐齐哈尔机场剩余飞机,分两批次支援哈尔滨。配合剩余防空炮,构建双层防空网,务必守住哈尔滨空域!”
“是!保证完成任务!”胡兵立正敬礼,“我会亲自带队,优先保障城防核心区域。”
苏隐转向参谋长,“林蔓雪,通知暗刃队,暗中配合押送,确保校级军官的处置万无一失。同时,统计各师剩余可用装备,优先保障城防部队。”
接下来的两天,哈尔滨城陷入紧张的战后工作中。医疗帐篷里,医护人员顾不上休息,为伤员清创、换药,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工人们在士兵的保护下修复城墙,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日夜不停;后勤部队从大庆紧急运来粮食和建材,马车在结冰的街道上川流不息。
苏隐每天都会巡视各个区域。在俘虏关押处,他看着垂头丧气的倭军士兵,对负责押送的军官叮嘱:“记住,我们不是虐待俘虏,但也绝不能心慈手软。到了齐齐哈尔,让他们用劳动偿还罪孽。”
在空军临时机场,胡兵正指挥地勤人员检修战机,准备执行防空任务。一架机翼被打出大洞的战机旁,机械师正在奋力抢修。“司令,这架飞机的引擎严重受损,零件短缺,修复难度很大。”机械师抹了把脸上的油污说道。
苏隐拍了拍胡兵的肩膀:“想尽一切办法,先保障基本的空中巡逻。等局势稳定,我们再想办法补充装备。”他望着停机坪上忙碌的身影和残破的战机,心中暗自盘算,积分必须用在刀刃上。
夜幕降临,哈尔滨城逐渐安静下来。天空中,胡兵带领的批战机开始巡逻,地面防空炮的探照灯划破夜空,交织成严密的防空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