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宁却是越听越听不下去,冷哼道:“般配个什么,陆成珺那穷酸低贱的身份,哪里配得上大哥?祖母,我看这门婚事还是就此作罢,免得辱没咱们家门楣!”
白老夫人却是笑道:“好了,莫要恼了,这婚事已然敲定了,哪里说反悔就反悔的?”
白思宁便坐在那儿气恼不已,她哪里不知祖母这是对她的敷衍!
白璇见她如此,笑道:“眼见你也要许人了,你恼她也恼不了几日了,不喜她,不见就是了。”
她这一出言,众人便是一惊,皆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白璇,完全不明白,白璇这是在哄白思宁?
以往,两人的关系可没有这般好啊!而且,曾经但凡白思宁说陆成珺一句不是,白璇都会斥责对方,今日怎么……
这话听的仿佛是在全两面?
可不是,白璇同陆成珺交好,这门亲事是她一手促成,而现在又同白思宁亲近,自然是夹在中间,两面为难。
白思宁哪里听不出白璇这在安慰她,可是,听她对陆成珺那维护之意,她心中也是十分不舒服!
纵然这些日子,白璇已然同陆成珺走的远了!
可是,她心中就是不舒服!
因而,竟然突地站起身来,道:“祖母,我乏了,先行告退了!”
众人对她这没有规矩的模样早就习以为常,白老夫人点点头道:“嗯,你且去吧。”
白思宁便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走了!显然很生气。
白璇便也连忙站起身来告退,这可让众人吃了一惊,这是……要继续哄?
白二夫人不由得道:“小璇,你由她去吧,况且,五殿下在此,你倘若离去,恐怕不大妥当啊!”
白老夫人也点头道:“那丫头脾性便是如此,你劝也是无用的。”言外之意便是在告知白璇,那陆成珺乃是白思宁心中的一个结,你是解不开的。
白璇哪里不知对方之意,听闻便是心上一寒。
是啊,祖母明明知晓陆成珺乃是白思宁心中的一个结,可还是要同意这门婚事,她看似宠爱白思宁,而事实上,还不是以家族为先?
不过,她微敛眉目,笑道:“嘿嘿……祖母、二婶,这个我自有办法,而至于衍哥哥,他乃是自家人,想来不会计较的对吧?”
她这样说着,微笑着望向独孤衍。
这可把独孤衍弄的一愣,实在是,几次同白璇见面,对方都是那张死人脸,这会儿居然冲他笑了!
而那理由也冠冕堂皇的要命!
什么自家人!说的这般亲近,不过是懒得在在这儿敷衍他罢了!
想到此处,独孤衍的心中生恼,极度的不平,心中又开始想那可笑的问题,白璇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呢?
她曾经不是爱他爱的要命,怎么一转眼就变了?这还实在是让他十分的不适应,不过,在白璇看来,他的神色只是微微一变,立即就露出温和的笑容道:“外祖母,小璇说的是,我们在一处长大,那些虚礼何须在意?况且,今日外孙还想多陪您说会儿话儿呢!”这一句话,说的白老夫人一身舒坦,眉眼生笑道:“还是这个孩子最懂事,小璇啊,你可不能这般欺负人家!”
白璇却是嘿嘿一笑道:“祖母,他不是说要同您说话儿么?孙女怎么敢打搅呢?”她眨着美丽的长睫,只让人瞧得喜欢的不行。
白老夫人不由得笑道:“这孩子……”
这时候,白夫人笑道:“母亲,您便允了她去吧,瞧她要憋坏了。”
白老夫人便是摇头失笑,道:“你这个做娘的,可真是太仔细,也罢,此次便允了她,可不准有下回了!”
白璇便连忙告罪,方能离去。
而瞧着她离去的背影,白老夫人朝独孤衍笑道:“这个丫头就是个医痴,瞧她都魔怔了!”言外之意,就是她的孙女不是干晾着你,只是这段日子太痴狂医术罢了。独孤衍听得便是一愣,这个白老夫人还为白璇解释缘由,这是想要消了他心中的不平啊!如此用心,这……还真是回到了以往了?
而他在这儿若有所思,白璇却已然追上白思宁,扯住对方的衣袖,笑道:“怎么就恼了。”
白思宁别过脸去,就是不瞧白璇,冷哼,“你不是为她说话儿么?还追我作甚?”
白璇笑的便愈温柔,叹道:“思宁……其实,这件事原是我做错了。”
白思宁便是一愣,转头望向对方,“这是何意?”难不成也觉得陆成珺配不上白天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