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于道天宗大师兄的记忆。
对方从小拜入道天宗之后,一路展现出了惊才绝艳的修行天赋。
从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到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到真传弟子,再到道天宗当代宗主的核心弟子!
一路修为攀升,成为了仙界一等一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为万人敬仰,为所有仙人传颂其真名!
这种记忆来得无比吊诡。
但它却仿佛从祁乐的识海深处浮现。
仿佛某种封印被撕开了一般真实。
就仿佛这种记忆完完全全就是属于祁乐的一样。
祁乐双目之中更是流淌出了一抹迷茫来。
“我真的是你的大师兄吗?
“是的,我就是你的大师兄。
“小师妹,是我对不起你们。
“当年若非我临阵逃脱,魇界的大手探入道天宗时,我若能催动宗门护宗大阵。
“说不得大家都不会死,是我是我对不起大家。”
祁乐看着面前的灵夫人,双目之中,有难以形容的痛苦在流淌。
有血泪沿着他的脸颊流淌而出,滴滴是血,滴落下来。
灵夫人走了过来,双手捧住了祁乐的脑袋,嘴里面呢喃着
“没事的,不怪你。
“当年还是我们太天真,以为可以在魇界的侵袭下负隅顽抗。
“但谁能想到,他们的力量竟那么强大。
“仅仅是一尊邪神的剪影,便打掉了我们所有人的神魂。
“仅仅是对方一挥手,便将道天宗切成了两半。”
灵夫人呢喃自语之间,忽然,她的表情微微一滞。
她微微低下了头,现祁乐的双手洞穿了她的心脏。
她现祁乐的掌心之间,捏着她的心脏。
她感觉自己的气机在快消融。
天地之间一阵扭曲摇晃。
祁乐眼前再一次回归到了整个残破仙界被红尘病症沾染的模样。
不远处,那浊世纳尘钵之上,还在荡漾着红尘病症,以及鬼魅的虚影。
那来自于绝瘵教所信仰的邪神疴荒古瘵的虚影,还伫立在那里。
只是,其身上依旧出现了一些迷茫。
灵夫人单手托着阴阳碗,看着面前的祁乐,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震惊来。
“你怎么可能从我的梦境之中逃出来?
“这可是我用阴阳碗叠加的,连那邪神的剪影都没有逃出来,你怎么可能逃得出来?”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
她感应到体内的气机正在不断消失。
祁乐已经握住了她的心脏,握住了她的命脉。
祁乐五指探入心脏之中,想要直接将对方的心脏捏碎。
但是,却捏不碎。
祁乐冷漠地看着她。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后退,各自退出了万丈。
不远处,那被灵夫人以梦境的力量锁住的疴荒古瘵的剪影动了一下,同样从灵夫人的梦境之力之中逃了出来。
浊世纳尘钵的力量又一次开始侵袭。
祁乐道“我现你有些拎不清楚,赶紧催动阴阳碗,把那邪神的剪影打出这方空间,不然,我们都要陪葬。”
灵夫人抿了抿嘴,冲着祁乐道“你先把心脏还给我。”
祁乐直接把心脏扔给了灵夫人。
灵夫人屈指在手中阴阳碗之上一点,阴阳碗便翻飞而出,与那浊世纳尘钵交击在了一起,强大的力量开始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