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糙的大手紧紧把她纳在怀里,他发现女人没有穿衣服,洁白粉嫩的奶子高高鼓起,一根铁锨把儿似的小腰也是柔软滑腻。浑圆结实的大腿轻轻一翘,就把身上的汉子牢牢勾住。
女人拥着男人,男人裹着女人,开始在土炕上翻滚。从这边滚到那边,然后又从那边滚到这边,一层薄墙被踢得咚咚震响。
大壮的手在她的胸前游走,痒酥酥地直挠到女人的心里。春柳感觉燥热异常,血忽地一下涌了上来,浑身一阵悸动,于是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男人……男人湿热的嘴唇在她的脸上乱啃,弄得她喘不过气来。
春柳已经泪流满面了,仿佛同样要把小叔子撕扯揉碎,十根手指在大壮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红的血痕。
她咬着牙,轻声呢喃着,呻吟着,甚至怀疑仍然是在做梦。
男人紧紧地抱着她,胡子拉碴的脸颊贴在她红红的腮帮上,滚烫的嘴唇堵在她的嘴唇上,使她难以呼吸。
她奋力想推开他,他却死死地抱着不放,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尽全身力量。
大壮的手触摸到女人柔软光滑的肚子上,春柳就觉得浑身就像触电般麻酥酥的。
大壮双手不停,很快碰到了她更敏感的部位,血液便在一瞬间迅速膨胀,把身体可以填充的地方都填了起来。
小叔子的笨拙跟柔和让春柳嫂感到可笑,大壮毕竟还是童男,夫妻间的房帏之事他只是听人说过,却没有亲身经历过,抱住女人只是啃,只是亲,接下来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春柳嫂就慢慢引导,女人的不足终于被男人给弥补了。
当男人的东西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春柳嫂如梦如幻,她又找回了跟三喜哥初夜的那种感觉,幻如神仙般的快感一下子从下面潮起,流遍了全身,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啊……”
女人喃喃地叫着,嘴里哈着热气,麻麻的,痒得大壮骨头都酥了。大壮将那个美好的身体压在身下,女人像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喷出一股股炙热的火焰………………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同样从下面潮起,穿过脊梁骨直奔脑海。
大壮说:“嫂子,抱紧我,真想这样死在你身上。”
春柳也呢喃道:“大壮,嫂子终于盼到你了,俺不想活了,你捅死俺吧。”
两个人剧烈地运动,一起发出愉悦的叫声……
天色黎明的时候,三喜哥的儿子如意挣开了眼,他是被叔叔跟娘的叫声惊醒的,隔壁叮叮咣咣乱响,他不知道娘跟叔叔在干啥。
孩子睁着懵懂的双眼楞了半天,往旁边一摸,发现叔叔不见了,十分的疑惑。
于是他就跑进院子去撒尿。
如意把裤裆里的小鸟掏出来,仰着头,癔症着脸,努力射出一条长龙。,
刚刚尿完,想返回屋子睡觉,忽然听到娘的房间里有人在喊:“俺不想活了,你捅死俺吧!”把如意吓了一跳。
如意多了个心眼,蹑手蹑脚揭开了他娘房间的门帘,他发现娘跟叔叔在打架,叔叔把娘摁在炕上,两个人一起呼叫。
如意摸摸脑袋没敢进去,他知道娘跟叔叔不是在真打,他们在捉迷藏,好像明白了什么,最后嘿嘿笑了笑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大壮要上山修路了,临走前春柳嫂帮男人收拾好了行李,恋恋不舍,眼睛红红的。
眼睛红是因为一夜没睡,因为她跟大壮鼓捣了一夜。大壮的眼睛也红红的。
太阳出来以后,春柳把大壮送出了村子,两个人相互偎依,相互紧贴,傻子都看得出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从质到量的变化。
“大壮,到工地以后注意身体,夜里凉,多加被子,干活的时候别太卖力,路是大家的,命可是自己的。”
大壮点点头:“我知道,嫂子,你也注意身体。”
春柳脸一红:“现在了,你还喊俺嫂子?”
大壮的脸也红了:“喔,那以后我叫你……春柳。”
春柳眼含热泪,恨不得再一次扎进大壮的怀里。
“春柳,你放心,我大壮是个男人,我要娶你,我要给你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幸福。”
春柳嫂迫切地问:“你……娶俺?……啥时候?”
大壮说:“路修好的时候,到时候我就回家跟你办喜事,咱们大摆筵席七八天,从村头一直摆到村尾,我要风风光光的让你再进我们李家的门。我要告诉十里八乡的人,我李大壮娶了磨盘村最好的女人。”
春柳苦苦一笑:“大壮,那不可能,寡妇出嫁……应该是夜里,不能见太阳的。”